信息素紊乱的药完全做好需要三天时间。
我们日后桥归桥,路归路。
......
XX酒吧
秦知意从微信上发来的定位,来到了市区的一家有名酒吧。坐上电梯来到了包厢里,包厢里光线暧昧,暖色调的壁灯在深色墙纸上投下朦胧的光晕,像是情人缠绵的爱巢。
姜沉毓半躺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白皙的面上染着红晕,像是红酒不小心洒落在白玫瑰上,晕开一片令人心醉的绯色。
而苏念菡就在她身边,正和慕晋宁商量谁送她回去。
看样子谁都不让谁。
“我是阿毓的朋友,慕副总,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慕晋宁缓缓地说:“苏小姐,您也是知道的。最近网上都是姜氏的新闻。还有,晏海集团的晏院长最近不知怎么了?天天和我们姜总作对,您说呢。”
直接搬出苏念菡的顶头上司。
晏海集团最近跟姜总唱反调,正好用来吓吓你,小心殃及池鱼。
苏念菡笑脸一僵。
她本来找姜沉毓就是来说她被开除的事情,她又听说秦知意也被开除了。
她希望姜沉毓能帮她再度返回惠仁医院。
可姜沉毓来了之后只顾着自己喝酒,对她的试探和诉苦一概不回应,像是根本没听见。她正打算借着送姜沉毓回家的由头。顺势让狗仔拍点劲爆的新闻,反正最近姜氏的新闻在互联网上很热闹。
姜沉璧的港城烟花,姜瓷柏的故人之女,就差姜沉毓的。
母女三人直接挂热搜榜首。
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果然大家都喜欢恋情大瓜。
苏念菡笑着说:“晋宁,那我们问一问,阿毓到底要和谁走?”
姜沉毓,慕晋宁,苏念菡是同校同学。
姜沉毓和慕晋宁属于同一梯队的。苏念菡的家世差了点,但是不知道她是如何勾搭上姜沉毓的,让姜沉毓对她另眼相待。
慕晋宁是不喜欢苏念菡。
感觉此人心思不纯,跟姜沉毓绝非良配。
沉毓失忆归来,还领证结婚。
慕晋宁觉得太爽了,苏念菡你死心吧。
结果,你回来了又跟狗皮膏药一样。
让慕晋宁不爽的心情,又添了一点阴霾,真是祸害千年。
“慕副总,苏医生,姜总我来照顾吧。”秦知意的声音打断了苏念菡的话,眸光冷冷清清地扫过她,“毕竟我们俩才是法律上的妻妻。”
苏念菡刚要说什么,姜沉毓的手就搭上了秦知意的手腕上。秦知意一用力就把姜沉毓轻轻抱起,满怀的馨香,雪山白茶齐齐到了她的怀里,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雪崩,将她整个人淹没。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拍。
姜沉毓在被抱起的瞬间,迷迷糊糊地睁了一下眼,淡金色的瞳孔里映着水晶灯破碎的光点。她辨认了几秒,然后像是确认了,又闭上了眼,双手环上了秦知意的脖颈,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
她又喝醉了。
这一回是因为高兴,还是不高兴。
她无心探究,只是她有点难受被她搂着,大夏天她有点热,她嘟囔一句:“热死了,怎么不喝死你?”
姜沉毓换了一个姿势,将半张脸贴在她的怀里。
她也回了一句:“喝死我,你很开心。”
......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动秦知意额前的碎发。姜沉毓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她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雪山白茶信息素,以及她的香水,在封闭的车厢里若有若无。
车在红灯停下时,秦知意的余光扫过姜沉毓那张安静的侧脸。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光影在姜沉毓脸上明灭交替,她的脸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
半个小时后,秦知意将姜沉毓送到了家里。把她交给了保姆,她伸手想接过姜沉毓,但姜沉毓的手臂搂着秦知意的肩上,没有松开。
秦知意只好将她一路抱进卧室的床上,正要直起身,手腕却被握住了。
一双迷离的眼睛望着她:“你要去哪里?”
“我要回去了。”
回隔壁的别墅。
“这里就是你的家。”姜沉毓望着她,那双淡金色的瞳孔像盛着一片融化的琥珀,“你要去哪里?”
她现在的音色很美。
不想平日里的音调,千年不化的雪山,倒像是冰川消融时的第一道涓流
秦知意没有说话。保姆阿姨站在门口,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了一下,低声恳求道:“秦小姐,您今晚就留下来吧。姜总她……很久没有这样好好说过话了。”
秦知意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妥协了。她将一床被子放在了沙发上,姜沉毓以为她又要走,拉着她的手腕不放,“我没有醉,你不需要给我做醒酒茶。那是保姆阿姨的活。我很清醒。”
秦知意被她这副明明醉得一塌糊涂,偏要说自己清醒的样子逗得有些无奈,“你哪里清醒了?”
姜沉毓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压在秦知意的唇上,然后缓缓下移,滑过下颌,最终停留在颈侧,按在那根微微搏动的青筋上。
她感受着指腹下那稳定而有力的脉搏跳动,像是确认着什么,“你是我的知意,知意,我每次醉了你都会来接我。你知道你是1998年2月14日,水瓶座。”
秦知意愣住了。
她确实从来没有告诉过姜沉毓自己的生日。至少,在姜沉毓恢复记忆之后没有。她不知道姜沉毓是什么时候记住的,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