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也有一些想趁机搅局带坏事件核心。
“您刚刚说的是未婚夫,您是同性恋吗?”
“发生这么恶性的事件请问您为什么不报警?我们是否可以怀疑您所说的为编造。”
……
他没有回答,举起酒瓶又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打湿了衬衫领口。他把空瓶摔在地上,玻璃碴子四溅,人群往后退了一步,全都安静了。
手里拿着的话筒抵到嘴边:“我是崇柏的股东,说的一切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人群被挤开,一群黑衣人拿着警棍击打着几个重要的关节迫使楚淮跪在地上,话筒滚落发出刺耳的声音,却盖不住楚淮的声音。
听到他是崇柏的底下的人一阵惊呼。一直以来楚淮很想拜托崇柏可事关江叙白他只想将事情闹大,对于普通人来说维权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他需要舆论,需要被江叙白看到。
“我不是同性恋,我只是喜欢他无可救药到变成了爱。”
楚淮坐着警车到了警局的第二天被父母保释了出来,两天内,见到人就打听有没有人来找他,楚淮记得江叙白最见不得他吃苦,等来的只有女人高跟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和妹妹走的那天一样,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变过。
回到老家,女人忍了一路的谩骂夹带着刺鼻的香水为从沙发上刺近楚淮的耳朵里:“怎么嫌丢人还不够!以为自己在外面混出点名堂就了不起了,咱们家股票跌了多少你知不知道?”
楚淮已经回到了福州爸妈的房子,随着妹妹的离开也带走了仅存的温暖,他甚至庆幸过爸爸妈妈终于能放心工作了。
“这样也好,反正事情你爸会去处理,你明天就试着接手公司,把你那个相好忘了,工作也辞了,成天在外面瞎跑什么。”
楚淮跪在地上:“即使他不是我未婚夫,我也不会置之不理。”
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什么未婚夫?你到外面打听打听,两个男的怎么在一起,能领证吗?能生孩子吗?”
门锁耷拉一声开了,许久不见的父亲一脸凝重,这个所谓的父亲几乎缺席了两个孩子所有的重要场合。
手上拿着的宣传单拍在桌上:“楚淮你是一个好孩子,爸爸妈妈也只有你这一个孩子了,你不能变得像那些坏孩子一样,你小时候明明很听话的。”
“这是我同事最近开的戒同所,成效还不错的,你又是关系户,一定能得到最好的治疗。”
楚淮的父母都是草根出身,楚淮知道说再多都只是浪费时间,而他现在需要的就是时间,江叙白下落不明,身体不好,他也只能服软。
“好,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