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只要找到江叙白,不管他愿不愿意一切都能从新入轨。
手背上的血已经干了,结了一层厚厚的痂,楚淮重新抠开,鲜红的血液随着皮肤的纹路氤氲开,像是野草蔓延。如同水一样流到指尖,指尖于粗糙的纸面相触,在【躲猫猫】后画了个巨大的叉。
高跟鞋蹬踏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儿子,警员来了。”
时隔这么久听到他妈这么亲昵地叫他,楚淮只觉得恶心。他走到那串和妹妹一起制作的海螺风铃前取下最大的一个,将它砸在地上。
“怎么了,怎么了?”
听到声音女人带着几个身着制服的人更加快速地上楼,堵住了狭小的出口,几个警员的眼神就像是老鹰,生怕猎物逃走。
楚淮将地上的书捡起来放进书架里,转身对他妈露出一个和蔼的笑:“没事,只是书掉到地上了而已。”
楚母也有些尴尬,他叫警员一起上来的初衷无非是害怕楚淮逃走,甚至为了以防他自残,早就从里到外的翻了一遍,将有可能伤害到人的都拿了出去,当然楚母并没有那么聪明,只是听从戒同所的吩咐和旁敲侧击。
“没事就好,快走吧,妈妈等你回来。”
楚母总是在有外人的时候装出一副好妈妈的样子,楚淮已经不惊讶了。
楚淮没有看她,他妈站在门口,看着他,脸上挂着那种他看了二十多年的表情——关切里带着审视,温柔里藏着控制。
“淮儿,在里面要听院长的话。”她的声音放得很软,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为首的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楚淮把行李箱拉起来,拉好拉链,走到门口。他妈侧身让开,两个警员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刚好是能控制住他的距离。楚淮没有看他们,走下楼梯。客厅里很安静,他爸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了楚淮一眼,视线相触,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车停在门口,是警车。
这些人可真厉害,竟然和本地警署都有勾结,打着警察的名义招摇撞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