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司机将油门踩到最大,警铃也打开,红蓝色的灯光交替,驰骋在公路上。一路警铃嗡鸣车后跟着的保时捷并没有被甩下:“校长,这车的马力比我们快啊!”
校长瞥了后视镜一眼,额角的青筋跟着暴起:“起开,让我来!”
两人在找准时机在飞速行驶的车上互换位置,校长将油门踩到底,见缝插针的插车。
一阵击杀,不是校长踩了刹车,而是警车撞到路边电线杆被迫停下,玻璃像掉下地的镜子一样四散,车子从中间被电线杆劈开,雨刮器被挤压断,车子硬生生停下。
车内的人无一不因为惯性而向前运动,安全气囊弹出,坐在后面的人被安全带绑着,但作用力太大楚淮两边的人都晕了,楚淮则是早有准备,早早护住自己的头部,仅仅在几分钟的眩晕后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车尾变了形,警车的尾巴连着保时捷的头部,被夹在电线杆和保时捷之间。
保时捷的隐私做的很好,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趴在方向盘上。
楚淮解开安全带,安全扣被挤得变了形,解起来有些困难,将要成功时,胳膊被死死掐住——是校长。
他的脸侧在安全气囊上,结巴的布料上有了血迹,嘴唇哆哆嗦嗦:“你……我不会放过你。”
灰色风衣里楚淮掏出一片泛着细闪的润白小片,这小片是他从一地碎片里挑出来最锋利的一个,楚淮毫不犹豫地刺入校长的手背,这并不致命,只是让他放手。
“噔噔噔——”
校长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摩托车从后面追上来,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刹停在车门外。
校长条件反射缩回自己的手,另一只手按住一直往外渗血的伤口。他现在真的有些怵楚淮,为了逃自己以身入局,不惜设下交通事故,还是从业以来遇见的头一个,语调自然而然带上了害怕的意味:“你你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帮你接电话。”楚淮倒是闲情逸致地打开手机,一看是他妈妈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