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也在找什么人,在视线相撞前楚淮避开了。
几步路的时间对楚淮来说足足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江叙白被左子洵勾着脖子带进来,那一瞬间楚淮感觉心里酸酸的。
“楚哥,小江来晚了,他说吃了头孢,让你替他罚酒三杯。”
吃了头孢?在甜品店上班用不着头孢吧?
管他呢,反正欠个人情。
楚淮一口气将刚上上来的三杯鸡尾酒一口气喝了,这是他第一次喝酒,虽然没什么度数还是被辣了一下。
江叙白果然一直盯着自己看,他主动坐到自己旁边给自己递上一杯冰红茶,慰问了句“”没事吧”。
楚淮心里又惊又喜,他竟然还知道自己不喝酒。
左子洵那晚也是总是接着各种名义让自己喝酒,反正也和了楚淮的心意——这样他就能顺理成章的和江叙白一起回去 。
去谁的家没关系,求取或是入赘都能接受。
可楚淮还是高估了自己,几杯下去后自己已经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趴在江叙白背上的时候他闻着江叙白身上暖呼呼的面包味逐渐丧失意识——睡着了。
还好醒来的时候江叙白还在。
男人窝在他的身旁,揪着他的领口,脸埋在自己胸前,头发有些乱。
可是还不够乱。
楚淮让他平躺在床上,小心翼翼撕扯着他的衣领,像是拆开一件久违的礼物,直到洁白的肩膀露出大半他才满意罢手,看着这样春光景象,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为了逼真,又扯下几粒扣子塞进江叙白手里。然后躺回江叙白身边,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腰上,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江叙白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暖烘烘的。
距离很近,江叙白睫毛颤动的频率,这个频率极轻极细,像蝴蝶翅膀扇动时带起的气流,像早春第一场雨落在湖面上漾开的涟漪。
涟漪荡漾开,楚淮怔住了竟然忘了闭上眼睛。
对上江叙白惊醒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