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应该那么急,亲吻他的时候应该温柔克制一些,以防吓到他,可触上他柔软冰凉唇瓣的时候一切理智都被他吸食殆尽。
欲望掌控了自己的大脑,随之发生的是身体的一系列反应。
江叙白躺在床上就那样仰视自己。再多呆一秒都忍不住想把他按在床上,想把他弄得更乱,想看他彻底放纵的样子,想让他眼里心里都是自己,想把他吞吃入腹……
等楚淮意识到这想法是多么可怕的时候他已经在浴室了,洗手台前他看着气血上涌的自己冷水洗了脸,呼吸起伏间他咬了自己的嘴唇,痛的,这不是梦,让他欣喜的是上面还残留这海盐面包的味道,甜丝丝的又带着咸味。
如果这是梦他一定会冲出去让自己放纵一回。
磨砂玻璃门从里面打开,刚刚被吓得裹在被子里的人已经不见了。
楚淮嗤笑一声,半扶着下颌,看着乱做一团的被子:“真像只兔子。”
不怪楚淮下意识觉得像,江叙白裹在被子里,全身只露出一双蹬圆了的眼睛,眼周的皮肤泛着暧昧的粉调。
他的兔子受到惊吓,落荒而逃了。
怎么这么害羞。
楚淮长腿一伸坐在床上,两只手拉着被子盖在身上,江叙白身上面包房的味道还没有消散,依旧让人产生睡意,放纵自己陶醉一会后,楚淮才离去。
剩下发生的一切都是惊喜。
出差回来后,他估摸着他不在的这些天江叙白应该想明白了,楚淮绕路去了面包房一脸严肃地告诉正在揉面团的江叙白:“跟我一起住吧,我要对你负责。”
没有费多大力气,一脸面粉的江叙白欣喜地答应了,原本说第二天搬家,可楚淮坚持说自己明天没空不能帮他搬,而且货车都订好了。
无奈之下,江叙白指挥着司机回到他的出租屋。
哪里简直不能称之为房子,即使四年之后楚淮仍然记得——漏水,电线偶尔会被老鼠咬坏,因为当时周边修路,噪音大,停水停电也是常有的事。
江叙白的东西也不多,一个行李箱就完全可以装下,吃喝都在面包房,自己不用担心,他说自己只需要找个晚上可以安心睡觉的地方就行。
然后就找了个白天施工晚上有大爷大妈跳广场舞的老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