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可以?
当天晚上,江叙白隔着一个枕头说出这些的时候楚淮就下定决心要在物质上满足他所需要的一切,而且要彻底改正他畸形的饮食习惯。
记忆里再一次浮现江叙白朦胧在早晨蔚蓝下的江叙白,他手指虚空,一遍一遍确认着同一个问题,楚淮躺在他边上不厌其烦一遍一遍回应:“楚淮。”
“嗯。”
“我感觉我活在梦里似的,这一切都好虚浮。”
楚淮坐却起来,俯身压在江叙白身上:“找不到实感吗?”
江叙白傻傻地看着他。
楚淮的肩膀宽厚压下来的瞬间江叙白没地方躲:“唔唔——”
空气被挤压,距离拉近,唇齿纠缠。
这次和上次不太一样,江叙白勾上楚淮的脖子主动将自己送进去,出来后蔓延到嘴角,耳垂,锁骨……整个房间里被甜蜜的氛围挤满。
楚淮也没想到他这么主动,自己这些天的担忧完全多余,他扯开江叙白的衣库子,足夸骨露出来,眼下的人躺在床上喘着气,还是握住了他的手,挤出来的字暧昧黏腻:“不行,今天不行,还要上班。”
楚淮自己精力旺盛没关系,但是江叙白不行。
楚淮只好作罢,在露出来的那部分上留下自己的印子,解除了挡在二人间碍事的桎梏,抱着江叙白亲吻他的发梢:“怎么样,真实吗?”
江叙白气喘吁吁,但也没让自己的话落空:“不真,再……亲一次。”
“再亲一次我可就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么?”也许是意识到什么,江叙白半句话出来被自己咽回去。
可楚淮仍然要逗他:“叙白啊,你真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