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低声笑,手臂收的更紧,江叙白被完全禁锢在自己的怀抱里:“岳父倒的我哪敢不喝,再说了你不是掺水了吗?”
江爸也是喝下第一口酒的时候才明白自己的傻儿子还是对楚淮有意,他晃动酒杯的时候就在想自己是不是该放手。
江叙白调皮地捏了一下楚淮的腰侧:“你还懂酒啊。”
借势楚淮亲吻了江叙白上扬的嘴角:“一喝就是两瓶茅台,你说我懂不懂。”
黑暗放大了感官,一切声响在这样静谧的空间里格外细腻。江叙白伸手跟他打闹,被子里不安分的脚从被子里探出来勾着楚淮的月退,手顺着楚淮的手臂往下:“让我摸摸手。”
这语气跟撒娇没什么两样,楚淮心里有个地方软了下去。
江叙白感觉到冰凉从指尖往上冒,那个形状的东西他很清楚——楚淮反手把戒指套上了自己的无名指。
江叙白想起在ICU醒来的那天傍晚,睁眼是雪白的天花板,他颤颤巍巍举起手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好一会才聚焦。那块地方有昨天晚上楚淮设计的两圈戒指——L'unique, le premier, le préféré, l'obsession.他默念着:是唯一,是首选,是偏爱,是执念。
有些地方已经掉色,牵动全身力气将呼吸罩拿下来,身上绑着的东西太多,他也管不上这些直接翻身下床,扯得伤口裂开。外面值班的护士听到仪器倒地的动静急忙开门,扶住他以防他下一秒直接跪在地上。
发白的嘴唇说出来的第一句话是:“有笔吗,我想补一下。”
以前缝补的每一处,都是通向他的路。
往后不必再补了——爱他的人,带着他念念不忘的整个世界,回到了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