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整个晚上也没吃多少,等到晚餐结束跑到厨房人就不见了,后来楚淮跟过去看,发现哪里有个后门。
楚淮:“……”
江妈走过来将吱呀作响的门关上,念叨了一句:“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拉着楚淮的手坐到沙发上,家长里短问了一遍,事实上两个长辈是很尊重江叙白的选择的,只是还没有到毫无芥蒂接受的程度。
“……那你现在是要白手起家。”说到这句的时候,门开了,然后他看到江叙白上了楼,忽闪而过的手背上又多了一个红点。
“……有时候偷偷去医院输液。”他脑子里想到豆角的话。
“妈,我上去看看。”楚淮有些坐不住,相比岳父岳母的看法还是江叙白的身体健康更重要,他这个人瞒着自己必然也瞒着自己的父母。
江叙白冲了个凉就裹到被子里去了,楚淮从门后钻进去,躺在被子外面,江叙白的脸被蒙着,楚淮一下一下轻轻揉地抚摸他的脑袋,声音压得很低:“吊水痛吗?”
身边陷下去一块,江叙白的声音闷闷的,但并不抗拒:“你见过豆角了?”
有些时候江叙白实在难受得不得了就会跑到黑诊所里开一些乱七八糟的药,他也是在哪里再一次见到了豆角。
楚淮仍旧摸着他的头应了一声,往下拽了拽他的被子:“会闷坏的,你就这么讨厌见到我吗?”
说实话,在楚淮靠过来的那一刹他就想紧紧抱住楚淮,嗅闻他身上久违的茶香,感受肌肉的包裹。只不过他想让自己冷静一点。
漆黑的空间里男人不由分说地紧紧抱着他,覆盖在脑袋上的被子被扯下去,柔软的唇瓣亲吻着发顶,江叙白浑身站粟忍不住往楚淮的颈窝里靠:“大概没你疼。”
从网上的视频看楚淮又是被玻璃扎又是车祸,还差点被送去戒网瘾学校,后来他查过那个学校,有知情人说被送进去的人一部分没有出来,另一部分得了更加严重的心里问题,还好目前已经被捣毁了。
这具身体对楚淮的本能需求太强烈,江叙白下意识磨着肩膀上凸起的骨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劲间,皮肤泛起一层暧昧的粉色:“你知道我爸为难你你还跟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