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拍着自己吃得圆滚滚的肚子牵着楚淮的手顺着潮水般的人流涌向城堡前方。
游乐场的灯光一盏一盏暗了下去,人群簇拥。
江叙白知道楚淮十分讨厌当下的现状,不过人是自私的,他决定暂时不管他,之后再找机会道歉。
今天晚上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3!”人群开始倒计时。
“2!”
“1!”
随着人群的倒计时,漆黑的夜空中烟花热烈绽放,所有人都被绚丽的烟花吸引,金色、银色、蓝色、像一整瓶颜料盘泼到天上。
他们站在簇拥的人群中很不起眼,江叙白仰着头,烟花的光亮把楚淮照亮,忽明忽暗,江叙白嘴唇颤动,捏住裤腿的手紧了,楚淮没有注意到他,他握住楚淮的手,在漫天炸裂的光里,楚淮扭头看他,正好对视上江叙白闪亮如同钻石般的双眼,声音很轻:
“我喜欢你。”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只有烟花炸得更烈了,声音被烟花吞没,扔到天上,炸成细碎的光点,随着烟花最后一点光亮的尾声,彻底消失不见。
“你什么?”
把憋了四年的话说了出来,泪腺有点崩,江叙白上前一步抱住楚淮的腰,贴着楚淮的胸膛。
聋子,我说我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话出口他又噎回去,他仰头,下巴磕在楚淮的胸上,笑眯眯的:“我们回家吧。”
楚淮如同往常一样低头亲吻了江叙白的额头:“是有点晚了。”
回家的路上楚淮都没有提那四个字,江叙白确认他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才稍稍安了心,不管回应是什么他都不想知道,本来就是自己一厢情愿。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楚淮坐在玄关换鞋,江叙白抱着丑鱼跟在后面,用脚后跟把鞋踢掉,歪歪扭扭地撞到墙根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楚淮朝那双鞋子看了一眼,将抱着丑鱼往屋里走的人一把拉进怀里,江叙白扶着他的肩头跨坐在他的腿上。
昏暗中楚淮低迷的声音响起,双手攀上江叙白的裤腰带:“我跟你说过什么。”
江叙白将全身贴在楚淮身上任由他将自己的皮带抽出来,中间还隔了只丑鱼,黏糊又慢吞吞地:“脏鞋······要摆放好。”
楚淮一只手把碍事的丑鱼从两人间拽出来,摔飞,另一只手环住江叙白的腰一百八十度完成了低空翻转动作,滞空的间隙裤子在有些消瘦的腰腹滑落,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腿摆好,让我过来。”
楚淮的声音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磁性又好听,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江叙白还想挣扎一下不想让自己被草的这么便宜,即使是他自己想要,不然为什么用那样调情的语调说话?
“楚老师,玩了一天有点累。”
楚淮撞开江叙白合拢的大腿,单手抵着墙,居高临下俯视着身下的人,像一只猛兽盯着自己的猎物:
“江同学,这招昨天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