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有点手痒——想做蛋糕。
重新上大学只是听着也很累人。江叙白瘫在车上,闭上眼的下一秒就要睡着了。
楚淮俯身替他系上安全带,安全带拉过胸口压着在他身上。
楚淮将自己都也系好:“晚上去哪里吃?”
江叙白不知道,他也不想做晚饭:“都行吧。”
说完他就闭上眼睛假寐。
车开了,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光在眼皮上晃了一下又一下。他听着发动机的声音,听着楚淮换挡的声音,听着自己的呼吸声。
车停了。楚淮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江叙白听到车门关上的声音,等了一会儿,自己的车门被拉开了。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他缩了一下脖子。
“到了。”楚淮说。
江叙白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家日料店,通体实木装修,黑胡桃色让这里看起来沉静又贵气。
门口站着两名门童,招呼着他们进去,接了钥匙的那一个把车开进了停车场。
江叙白听着门童介绍今天的特色菜品——一大清早从澳洲运来的龙虾,新西兰未打任何农药的蔬果,意大利纯古法酿造的红酒,北海道的带鱼……
听着高大上,其实吃起来跟寻常的也没什么区别,至少江叙白更愿意吃路边摊。
包厢里,江叙白兴致缺缺地放下了叉子上的烤和牛。
楚淮将包好的寿司递到他嘴边,上面多加了两片三文鱼肉和鱼子酱:“怎么了,不好吃?”
江旭白张嘴含住,无可避免地咬到楚淮的手指:“没有这里很好。”
含糊嚼了两下,一阵强劲的不适感从口腔传遍每一处神经。
“唔!”舌头被刺激地将嘴里的食物吐了一地,随即激烈的咳嗽和干呕,连着晚上所有的食物都一股脑吐了出来。
楚淮在他弯下腰地第一秒就带着纸巾跑过来轻抚他的后背:“你……怎么了。”
听着有些难受,江叙白的嘴角扯了扯才挤出几个字:“楚淮……我不吃芥末。”
楚淮顺着他背上的手顿了顿,将桌上的橙汁递给还在不适的江叙白:“对不起……我不知道。”
还是第一次见楚淮低头,江叙白看着他的眼睛:爱我这件事要教你多久。
出口变成了:“没事,慢慢来。”
江叙白一口气喝干了橙汁,表情挂着笑,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吃饭去吧,我还没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