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过去了,江叙白跟着楚淮上下班,完全混成了一个人形挂件,楚淮走哪带哪,江叙白在学校也混成了小名人。
他也聊得开,两天不到就跟建筑系的混成一家人,每天“上学”除了能和楚淮在学校偷鸡摸狗秀恩爱,还能听各种离奇的八卦,日子可谓顺风顺水。
“师娘!今天有炸鸡腿!”方宝端着餐盘挤过来,一屁股坐在江叙白旁边。自从江叙白成了建筑系的编外人员,方宝就把“师娘”这个称呼从建筑系带到全校,当然一起带出去的还有“铁树男朋友”这个名头。
“看到了。”江叙白笑了笑,目光却往食堂门口飘。楚淮正端着餐盘走过来,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面无表情。他穿过人群,像一艘破冰船,学生们自动让出一条通道,他在江叙白对面坐下。
方宝夹着碗里的鸡腿放到江叙白和他对面的范仁杰碗里,今天有领导来视察,大多数在编老师和留校学生都在学校食堂就餐。
江叙白也是第一次来,比想象中的大,以往中午都是自己在家做好饭等着楚淮回家吃。
江叙白鸡腿还没夹稳,就被楚淮一筷子抢走了。
江叙白:“?”
范仁杰偷笑。
方宝脸上挂着不满,在桌子底下跺脚:“楚老师要吃可以自己打。”
“不健康。”
A大的食堂物美价廉,果蔬来源周边正规农场,想不清楚不健康在哪里。
范仁杰眼神安慰着方宝,看着热闹。
江叙白一口红烧牛肉刚要咬下去又被截胡了,楚淮将肉放到汤里涮了涮,放回江叙白的大米饭上。
楚淮不喝汤,江叙白刚刚还在疑惑他怎么带了一碗汤回来,原来是嫌弃他吃得油。
楚淮将自己餐盘里所有菜品分给江叙白一半,按道理来说猪这么吃一个月都得长不少肉,江叙白被这样投喂了三个月,不仅没有丰盈起来,甚至还瘦了。
江叙白凑过去可以看见楚淮皱着的眉头:“又给我吃?”
楚淮将馒头塞到江叙白嘴巴里:“谁叫你太瘦,传我虐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