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排档离这家酒店要穿过两条街,江叙白和楚淮并排坐在酒店观光车上,眺望着海平面,海鸟高蹄低空盘旋,乌云密布酝酿着一场风暴。
刘海被海风吹往一边,水天相接,空无一物。
海的那边是什么?
空气里弥漫着咸味,江叙白身上紧了紧,他的睫毛很长微微翘着,垂眸的时候遮住眼眶,楚淮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身上湛蓝色的冲锋衣脱了下来披在他的身上。
他抬眼看楚淮,那双盛满柔情的眼里在询问原因。
楚淮伸手将遮住他眼睛的头发撩到一边,这样温暖的动作说出来的话却几近冰凉:“感冒还得照顾你这个麻烦。”
拉链被“簌”的一声拉到顶,楚淮的脸在顷刻间拉进,江叙白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楚淮脸上,男人的瞳孔里都是他,如果早一点,江叙白真的会非常开心,而现在只剩落寞,他躲避楚淮热烈的视线,略过楚淮看他身后的特色建筑物。
自己的邀吻落空,楚淮的手松开拉链捂住江叙白的耳朵,触碰的瞬间手被冰了一下,像是捂住冰块了一样,但是不舍得放开。
估计这人浑身冰凉,语气无可辩驳:“把手放到口袋里。”
江叙白只是装不在意又不是真的不在意,他把手伸进冲锋衣的口袋里,想起来梦里的楚淮穿的冲锋衣也是这件。
这人真是有恋旧癖——这么久了还没扔。
江叙白在冲锋衣口袋里抓了两下,什么也没有。
真的是梦吗,可是一切都太真实:“楚淮,你还记得大学去福利院当志愿者时候有一墙心愿便利贴吗?”
如果楚淮将便利贴撕下来塞到口袋里完完全全是自己意象出来的呢,他绕着弯问。
楚淮自始至终看着他:“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