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江叙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住男大的衣袖,小幅度摇头,眼角满是祈求。
只有回应他的是一句又一句的对不起。
一个人怎么能把懦弱展现得这么淋漓尽致。
他已经完全晕了,直到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张红色的床上。
鲜红的帷幔从床顶延伸至四角,房间里充斥着那股侵略性极强的香味。
这香味有些熟悉——是林枭递过来的那张名片上的味道。
这里是林枭的房间?
江叙白只当林枭是个做事出格的小孩,没想到他不仅养男人,还想上他。
他挪到床边,脚一沾地,差点跪了下去,但衣衫完好无损,不像是被侵犯过。难道是这香氛的味道?
总统级别的套房不是一般的大,布局陈设都不一样。
四肢无力的江叙白猫着脚步才找到玄关。
一步之遥,手腕却被人抓住,往后不遗余力地一拉,撞到墙上。
男人沉重的身体压上来,空气顿时变得稀薄。
是林枭。
他上半身赤裸,只围了一条浴巾。
林枭的声音魅惑至极,故意将热气吹到他脸上:“小白哥哥去哪里呢?我可是照顾你很久了。”
称呼这么尊敬,手脚可一点都不老实——隔着衣服,他的手在江叙白的yao上来回,指上的戒指硌着江叙白的肋骨。
江叙白甩了一下被按在墙上的手,却没甩开:“放开我。”
林枭故作遗憾:“小白哥哥看着这么文静,私底下这么凶的?”
下一句话,江叙白直接笑不出来了:
“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凶呢?”
林枭的手直接探进江叙白的下摆,触摸到柔软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