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哥哥,今天虽然不是工作日,但是早上正是他忙的时候,中午再给他说吧。
我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温水,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生气;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染上爱生气的毛病,但有些时候也不能怪我生气,遇到的神人实在是有点太多了。
就比如说这两天,真的非常多;我感觉我被他们传染了,不然我现在也不会担心自己的乳腺了,话说到这里,男人的乳腺也是腺。
今天还有去旅游的行程,我收拾了一下,等车来接我就出门了。
这个小镇离我住的地方实在是太远,所以晚上我会考虑在这边在酒店开一间房睡觉。
看多了有点无趣,这里的确是我想象的那种村镇;这里盛产一些热带的水果,当然我没有去体验采摘的兴趣。
这里的人非常热情,基础设施非常好,道路四通八达,柏油马路甚至一路蜿蜒到山上去。
这种田园式的生活,对于人类来说是很美好的事。
突然我手机响了,是哥哥发来的视频。
我找了个靠边的地方,打开了视频,只见先是大堂像菜市场一样,爆发了激烈的讨论,随后,一位看着不太眼熟的族人开始怒喷反对他的都是“反沏派”,在进入政府后不为人民思考,天天寻思着用手里的权力谋利,这是丢尽了家族的颜面。
此时一个高调的身影一把拿起自己桌上的文件,朝他扔过去,我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且君,她的眼神何等的犀利:“家主知道我们反他吗?!”且君怒斥,气场逼人。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你在泼谁的脏水!”她环视四周,声音坚定。
“简直就是胡言乱语,你反思一下自己是凭什么坐到今天的位置?你这个方案是个人能提出来的?真要是用你,还以为我们家死绝了!”
她说话杀伤力比较大的一个原因是因为她没有接受过正统的教学,她是分家中非常不受重视的一个,读书全凭自己坚持下来。
等她骂完,照寂卿才发言拉架,他今年才52岁,是我父母那一辈的:“这里是会堂,不是八角笼,叫你们来商讨家族新成立基金的事务的!”
我心里想:一般以家里的情况,这种站在中间的人,如果不够强硬,一般会被两边攻击的很惨……
果然如我所料,且君也是个一点亏都不想吃的:“少拿家主和你们绑在一起,还有卿叔,您是长辈,我对您可是非常的尊重;既然您也知道,现在是来商讨事务的,那现在到底商讨出什么了?您没有提供任何的方案,您只负责中庸!”她身边的族人也是你一言我一语。
好了,现在态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此时我才听到哥哥的发言:“大家都静一静”且君话音刚落便停了下来,余下的人也乖乖闭嘴。
“大家都是一个姓的,在这里互相攻击对方为‘反沏派’这个家里到底有谁是不反的?”
大家又不吭声了。
哥哥一怒之下,用手狂砸了几下桌子。我猜哥哥的手一定砸疼了,因为只有第一下声音是最响的:“目前在讨论的这个方案驳回,下一轮讨论三个小时之后开始,我要听到的是讨论,明白吗?”
视频戛然而止
我知道这种阶段性的暂停,一般来说,都是哥哥被吵得没招了。
我立马安慰他,让他不要气坏身体、不要喝酒、不要熬夜、要记得吃饭。
但我觉得这很扯,还是那句话,很难想象在这样一个大家族,一个屋子里汇聚了,疑似各个领域拔尖的人,然后像村口老太太吵架(?)
我不是突然联想到这个的,只是刚刚两位大姨吵了起来,现在两个人已经躺在地上了,我在围观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吵吵吵,烦死了……
如果他们用普通话吵,我能听懂就好了…
家里来来去去就那几句,因此,照且君说话往往颇具创造力;但是大姨们相比就略显逊色了,显然我出门一趟不是来学这个的…
我正准备离开,突然我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一根名为紧张的藤蔓爬上了我的脊柱。
那是一种突然被刺到后,涌入血液的感觉。
我立刻发动了感知术,结果令我不由自主的惊惧,外来的能力者、术士近50人,在这个小镇,还有,没有统计的尸体…
这样的程度,我感觉所有人都在断头台上;一个程度不错,拥有攻击性的能力者在这样一两千人的小镇就已经能造成巨大威胁了,更不要说术士了,当术士的就没有几个是持证上岗的。
这么多人,一定有什么吸引他们过来,总不能是来组团旅游的吧!我努力冷静下来,刚刚的发现让我的脑子乱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