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里的异管局在那里,我必须要做点什么,哪怕是我多虑也好;当务之急是先去找这边的官方组织,普通的警察可管不了他们。
通过刚刚的感知,我发现一个建筑中有较为集中的尸体;我顿时警铃大作,仅仅是这处有尸体,这意味着一定有可解读的信息,我抓住一个看戏的大爷,给他指了一个大致的方向急切地问他:“叔叔您好,那个方向大概有些什么?”也许他们已经前往也说不定。
他们的乡音我根本听不懂,但是大致能整理出一些相同音调的词“治安管理队”,这也就意味着他们管理异常的官方组织,也大概在这个方向。
那么好,我一定要去一探究。
如我所料,这一路上没有什么人烟,但是我似乎能感受到有结界笼罩。我跟着感知的轮廓到了这栋建筑的门口,我瞬间心凉了一大半,最坏的结果发生了“治安管理队出事了”。
拔剑四顾心茫然,说的应该就是我现在了,我给自己打了几针心灵上的预防针,从围栏上的那个大洞里钻了进去。
1楼到2楼,这些人做事做得非常绝,没有一个活口,我不知道一般是如何统筹配置的,但是似乎阵亡的全是异能者,墙里还有一个被嵌在里面的术士,我能看见他兜里的证件,他们的伤口有的形状非常奇怪,是伤口周围在渗血,然而一个对穿的伤口却没有丝毫的血迹,伤口周边的肉发白…
但这里离边境很近,至少在现在看来,给这里配备一个术士是完全有可能的,一个8人组成的小队驻扎在这里,大多正值壮年,最小的,估摸也有25岁;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中坚战力。
我想不出有人能单挑他们…我的脑子实在是太乱了,这算是血海深仇来寻仇的,也不可能殃及这么多人,可以说死相非常惨烈。真是牲畜不如!我快速拿出手机,试了两次,终于断断续续拼凑出那个文件上的联系电话。
我拨打这个电话,嘟嘟声配着我哐哐直跳的心脏,明明几秒却过得非常漫长
“喂?”
“喂,我是照玉磉,就是在你们那被你误抓的那个;我现在在春城欸旭镇,这边你们配的8个人全部死了,我估计对方有将近50个能力者或者术士。我觉得他们目的不纯,我只知道你的电话,你们想想办法”
“好!保持联系,注意安全”
我感觉一下有了主心骨,但心里的想法依旧悲观,我再一次发动感知,希望能顺着这些线索定位到凶手。
正当我集中注意力,感知周遭的时候,我能很清楚地感受到我的术被弹回来了,对方是个术士,怎么又是术士?!
这无异于打草惊蛇,我没有什么手段来隐匿自己,他能反定位到我,不谦虚的说,我做什么一般都很有样子,但是我一开始跟老祖宗学习的时候,他就几乎放弃了要教我术的想法。
他直言:“你这一辈子能把这个感知术练好,已经到头了;你不是干这个的料,别浪费时间”我很清晰的认识到:所有人都能当术士,但又不是所有人都能当术士。
好吧,我知道这很扯。我快速跑回1楼,通过后门跑到了一个宽敞的空地,这边似乎是用来存沙土的地方,上次和那位术士交手,我得到了一些经验,至少空地会给我一些躲闪的空间。
他发现我是迟早的事,躲起来完全没有必要,我只是担心会不会一下子直接来五十个人。
我再次发动感知,这次我尽量让痕迹轻微,我多虑了,大概只有三个人往我这个方向来。人数上我还是不占优,那就一定要快刀斩乱麻;过来的是三个人,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的表情木讷,三人有统一穿着颜色艳丽的长袍,另一个男人脖子上挂着两串手骨,手里拿着手杖。
那个女人应该是个能力者她身上有很重的杀气,他身上术的气息很淡,那个木讷的男人暂时分辨不出来是个什么,他给人的感觉非常奇怪,那个挂着手骨的一定是个术士。
我趁着几人张望,凝结了一根钢筋粗的冰锥,直直的朝那个木讷的男人投过去,几人像是没有反应过来,那根冰锥一下刺穿了他的脖子,血液喷成了一个扇形,他应声倒地。
奇怪的是,他没有发出任何的叫声,不过我顾不得这些,那个女人发现了我,一下向我冲过来。在不清楚她能力的情况下,我肯定不能与她肉搏,我继续投出冰锥试探。
期间我还要躲避另一个人召唤的火球,我观察到那个女人对于自己的力量很有自信,她几乎采用的都是用拳头击碎冰锥的方式,而非躲开。
等等,水?结合那时看到的伤口,我大概有了想法。
我们的距离被缩短到只有50米,我在自己面前造了一堵结实的冰墙,接着转头应付那些持续喷来的火焰,简直就像蚊子一样,非常烦人,只见那个男人在自己身边节出五六个法阵,他们轮换着持续喷火,不断的压迫我的身位。
我将冰浓缩成一个水滴状,向那个男人投过去,看得出来他也很谨慎,当即吟诵,召唤了一个防御阵。
这正中我的下怀,冰晶在接触防御阵的一瞬间,陡然炸开,像深海里的漩涡一样,瞬间把他的正面包裹住,他眼里流出的震惊不会假,我借势冻住他凝在空中的法阵,然后控制那些冰碎掉,废掉了他随时喷出火焰的窗口。
显然我不能分神太久,那个女人一拳便砸出了一个窟窿,窟窿周围的冰面也出现了裂痕,我侧头躲开,又一个翻滚和她拉开距离,我看了一眼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