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摸清了她的能力,我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当即给她取了一个外号:“拳头上是空化吧?螳螂虾!”当液体局部压力降至饱和蒸气压时,液态分子发生相变形成蒸汽空泡,空泡随压力恢复而溃灭,这一瞬间,伴随着高温和冲击力。那女人的不屑道:“受死!”
显然她的拳头不是液体,她的能力便是空化赋予的强大破坏力。“你很强,你是何方神圣?”那个术士被我弄了那么一下,现在终于缓了过来,向我发问。
我不打算回他的话,就算我的体术再好,如果敌人的能力是这样,稍不注意,我就会被她一拳打碎,只不过她好像没有远程攻击的能力,但是有那个术士在我放她风筝也不现实。
来不及思考了,那个女人对着我又是两拳,我抓住她出拳的空隙,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过来,随后我在手掌结出了一个锋利的冰刺向她的腹部刺过去,她竟然及时的反应了过来,用脚登开我,自己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我调整姿势落地,不料,落入了那个术士的陷阱,电光火石瞬间吞没了我,好!很好!我暴起一瞬将这条火舌整条冻住,若不是那个术士后撤的快,恐怕他的手杖也要待在冰里。
冰会冻结周遭的水汽,形成一片白雾,我趁机击碎我眼前的冰块,朝着那个女人的方向投出冰锥,那个女人反应过来闪躲,但还是身体多处被划破。
随后冰很快冻结住她的伤口,以血液为传导,冰花爬进她的血管,她的部分皮肤被冻到坏死,伤口处冻出一个又一个的冰锥,她痛苦的倒在地上,发出阵阵哀嚎。
我好不容易直起身来,身上的外套被烧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洞,事发突然,刚刚凝冰护体时没有来得及冻住那里。
攻守之势异也,这个女人失去了行动能力,她的脸已然是全白了;我可以好好收拾这个术士了,他当即发出六道激光向我袭来,还没有近我身,就被我一一冻住。刚刚那一下的确消耗我不少体能,现在我气喘吁吁,快步向他那边走。
他下意识的后撤,转动手杖;直到他的背部产生一阵安全感,随后他的大脑陷入无尽的恐慌。他背靠那些砂石堆,已经无处可躲,他又续出攻击,以高频率向我袭来。
五花八门,真的很吵。我一把夺过他的手杖,冻住他的右手,他发出尖锐的嘶鸣;我好不容易把气喘匀:“说吧,有什么目的?”
我不打算放他活着,他周身的装饰,以我看来,几乎都是人骨;我话音刚落,他的眼球颤动,然后眼神中瞬间闪过疑惑:“你不是为此而来吗?”
我翻了他一个白眼,将冰冻加深了些,他的手臂立刻失去知觉,肩膀已经被冻伤,开始疼痛,眼睛中又爬出丝丝血丝“什么时候又轮得到你来问我?说话!”“生契…”一个熟悉的名字,我一时间想不起来这是个什么。
“你还有多少同伙?”
“七……啊啊啊啊七个”
令人意外:“反弹我感知的人应该是你吧,你应该知道的”
“啊啊啊啊啊啊”他痛得撕心裂肺,我已经在努力控制力度,如果把他疼晕了那就止步于此了。
“她…她就派了我们10个”怎么越问问题越多了?我正准备问他“她”是谁,谁知他额头突然出现两道符文,随后我能听到爆开的声音,他应声而倒。
我可以从他压着的身下看见他的肠子和胃,随后一阵阵血腥味和酸味开始疯狂攻击我的鼻腔。
我来不及研究,下意识的将他整个尸体冻住阻隔臭味,还好他们三个人都穿着长袍,否则血肯定会溅到我的身上…我靠着沙石堆坐下,开始整理得到的信息,已知来的将近有50人,其中10人是团伙。已经被我干掉了三个,而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生契”。
我脑子里瞬间飘过那一个画面;一张怯懦的脸,眼泪与鼻涕横飞:“我也是为了生契啊!我也是为了生契啊!”“生契”到底是什么?!
无能狂怒后,我做出了理智的判断,没有人会比老祖宗更懂这些,毕竟他也是个术士。尽管我没问过他有没有证,我下意识的拿手机…完了,手机在外套里,而我的外套现在已经惨不忍睹了,我的手机更是没有全尸,已经化了一半。
我一时觉得心累,也不知道他们多久派人过来…我得先确保他们不会对平民动手,我只能尽力的救人。我当即决定去寻找下一个目标,我还需要更多的情报,关于“生契”我实在是一头雾水,这东西到底有什么魔力?
我又一次发动了感知,这次我非常小心,并且探出大概方位之后就浅尝辄止。只不过,有的术士,有的能力者,他们大概散在各个方位,尸体也零零散散;除非把我掰成十份,否则一举解决他们,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等等,换句话说;我的想法很简单,他们是死是活不重要,但是这个小镇上的民众得是活的。
依照现在的情况,他们并不清楚我的情报,毫无顾忌的使用感知术:如果把人吸引过来,倒也无妨。如果没有把人吸引过来,那我可以看到更多,如果他们正在对普通人施暴,我可以立即赶往,一件事情如果你没有做好预防,那你就只能做亏损最小化的方案。
此时我认为逻辑是通顺的,果然,我集中精力一下让我的视野清晰不少,可见的他们互相之间也存在狩猎关系,原来不是来开party,是来打大乱斗的。
正当我集中注意力在感知上之时,突然一个人影直挺挺的向我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