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至少没挨巴掌,四舍五入,楚壹算是进步了】
【楼上的,挺会自我安慰啊】
【你过来,我还能安慰安慰你】
【我呸*******】
眼前弹幕闪过,明明只是文字,秦怀渝却觉得异常吵闹。
就在她停下脚步打开出口时,腰间猛地被一双手臂箍紧。
“渝安,我好喜欢你……”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的耳垂便被紧紧含住,鼻间也充斥着酒气和不知名的甜香。
秦怀渝摸着石壁纹路的手顿住,仿佛被雷轰了一样,僵在原地。
【啊啊啊】
【我的老天奶,我的大姨,我的姥姥】
【都闭嘴】
就在秦怀渝僵住的瞬间,少女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挪到了她胸前。
【啊啊啊】
【呃…】
【这次不是一巴掌,是一脚飞踹,怎么不算是进步了呢】
石梯上,秦怀渝手捏着衣袖擦了擦湿/濡的耳朵,眼底隐隐压不住怒意,简直放肆!
【楚壹怎么没动静,不会摔晕过去了吧】
【你试试,从这里滚下去,不晕也得蒙】
【搞不好摔残了,失忆了也有可能】
【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我的木鱼呢】
弹幕喧嚣,密室寂静。
秦怀渝怔了怔,放下擦耳朵的手,“驸马?”
台阶下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秦怀渝面色微变,快步走了过去,手刚伸出去,又倏然停顿。
她仿佛灵魂抽离了几秒,手指才落在少女的鼻下。
莫名地,弹幕安静下来。
片刻后,秦怀渝轻轻舒了一口气,弯腰把楚壹扶起来,半拖半抱着走了出去。
回到书房里,她便吩咐道:“小梨,速宣府医来见本宫。”
“是。”
很快,府医赶到了。
小梨示意府医进去,顺手关上门,挡住了探头探脑的小桃。
小桃不满地撇撇嘴,这面瘫的手也太快了,她方才都没看到少爷人在哪儿,也没听见少爷的声音。
也不知道公主殿下为什么要叫大夫过来,不会是少爷又挨打了吧?
小丫鬟胡思乱想着,正想大着胆子问一问,就见大夫又出来了,还朝她看了过来。
“殿下吩咐,驸马今晚就不回了。”府医对小桃说罢,又看向小梨,“殿下命小梨姑娘同去楚家,报个口信,免得府上担忧。”
小梨闻言,点点头便往外走。
小桃却没有挪动脚步,少爷不回家了?这就留宿公主府了?
“大夫,我家少爷没事吧?”她实在是担忧楚壹的状况,少爷不是被公主殿下打伤了吧?
“休要多嘴,还不快走。”小梨语气严厉,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也敢对殿下的吩咐多嘴,不知所谓。
小桃咬咬牙,到底是没敢再说什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少爷你自求多福吧。
房间里,秦怀渝久久凝视着昏睡中的楚壹,凝视着她额头上的那枚银针。
府医说少女是中了一种名叫帐中香的媚Yao,此药虽不伤身,却极为难挨,唯有与人行鱼水之欢,方可纾解。
【公主姐姐会不会,嗯,会不会呢】
【不行,我要晕过去了,这也太刺激了点】
【良宵苦短,公主姐姐帮帮楚壹吧】
【楼上的冒昧了,公主姐姐可是世家贵女,端庄自持,又一向冷淡…】
【净扯些没用的,都这种时候了,公主姐姐难道能狠心不管】
【就是,大夫都说了,银针要尽快拔出来,不然会伤到脑子】
【银针一拔,楚壹就会醒,然后会发生什么呢,嘿嘿嘿嘿…】
眼前弹幕不停,秦怀渝抿了抿唇,素手伸出,捏住了银针。
忽而,她又收回手,转身找了根绸带回来,缚住少女的双手。
【啊啊啊,是捆绑play】
【这是我能看的吗,救命,好喜欢】
【也可能只是捆绑,毕竟公主姐姐是能甩巴掌,又能脚踹的人】
【楼上的,我建议你闭嘴】
弹幕翻飞间,秦怀渝神色淡漠地伸出手,稳稳拔开了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