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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
芙黛尼当然是不知情的。
如果她知情的话,箱子在她那边经手的时候就会发现异常了。
“说到底,密码箱上真的有雕刻那种东西吗?若的确像你说的那样,它是由人刻上去的,那后面怎么能被清除得这么干净的?”
芙黛尼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对吧对吧,你也这样觉得对吧。”
这种终于见到了个正常人的感动令洛亚芙尼备受安慰,几乎遗忘了心底因一直一无所获生出的烦躁。
而除此以外,对方也带来了些站在她角度上的看法跟建议。
比如,“关于密码箱的事情我确实知道的不多。不过我觉得你可以多关注一下你所说的埋伏你们的敌人。这箱子调查出来的信息如果少到了这个地步,那除开我们这个组织和负责保存密码本的一方、还有知晓需要转换的明文的第三方,其他的知晓这件事的人不大可能会突然从地底蹦出来。”
“另外,我实在是很怀疑密文这东西的存在与否。”作为负责保存箱子本体的一方,她确实有这个资格表达出质疑。
“如果它被人抹除掉的时间是在我有记事能力的更前面,那太厉害了。有这本事为什么不直接把整样东西全抢走算了。”
话说到后面,便带上点讽意。
“好。”
洛亚芙尼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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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回到现在。
[所以,密文的存在并不确定啊。]
“看来是这样的。”
洛亚芙尼一手撑着脸,把面前快要完全失去温度的咖啡几口喝进肚。
对坐的人已经离开,她的视线像没有实体的烟雾,不着痕迹地绕了室内一个大圈子,最后慢慢飘向了窗外去。
窗外人群熙攘,一派热闹的景象。
“既然如此,那让我们试试占卜吧。”她像是喃喃自语一般地轻声说。
他们现在走到了条死胡同里。
若仍旧死倔死倔地按目前的步调无底限地浪费时间精力下去,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解决这点破事。
“你早该选择更有效率的方法了。”克斯科略带不满地回答道。
“不过经过这么些天的调查,也算是和占卜对象建立了一定的联系,应该能得到更为精确的结果了。如今唯一的问题在于,你是想占卜出什么东西呢?”
他问。
[届时使用占卜魔法的人是你,你回去后自己选个东西占就好了。]边说,她边结账离开这间店面。
在回去的路上偶然路过间挂出促销招牌的零食店,洛亚芙尼进去买了点当地的特产巧克力球拎在手上。
魔力一次性消耗过多会出现类似低血糖的症状,吃甜品没法虽然真正意义上地缓解多少,却也能使疲惫的精神产生些许愉悦感。
拨开外层的糖纸,她咬开一小半糖球,举到眼前观察它的内部结构。
她吃得很仔细,只是目光似乎一直是涣散的,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
这样悠闲到宛若无事发生一样地回到临时居所,两人的意识于瞬息间迅速完成对调。
再度睁开的异瞳夹带星星点点的笑意地望向镜中的自己。
“那么我就直接拿牌占了哦?”
“随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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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牌,抽牌。
克斯科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挨个划过平放在桌面上的纸牌。
“说起来,那本书店买的玄学科普书我们快看完了呢,你有什么感想?”
“感想?”
洛亚芙尼重复地念出这个词,末尾的音节微微上扬。
“和我们的世界实在是太不一样了,对吧。”
他自问自答着。
为了实现心中认定的目标,他总是能很快速地接纳并利用起周遭全新的游戏规则。
克斯科对魔法的确有一份外人所无法理解的狂热在。但与其说他喜欢魔法,不如说他是喜欢魔法那种“映射”的特性,它代表着一切,燃烧着一切,亦贯穿一切。
——无论是世界,还是人类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