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现代重新修筑的道路和楼房中,观者能看见它百折不挠的精神。它在万般磋磨里生长,从苦痛中重生。
**
到地方了。
马格德堡和柏林是很近的,它和汉诺威的距离又比和柏林更近一点。等开到汉诺威,从那里往杜塞尔多夫去的路会最远。所以他们只在这里休整片刻,到汉诺威后再吃午饭。
艾略特没醒,贝克下车后在边上的摊子排队买炸虾,洛亚芙尼给钱让他帮忙再带两份炸鱼薯条来。
开窗后炸物的香气撑着风一起飘进来,艾略特皱了皱眉头,醒了。
贝克打开车门,“不是说有要去的地方吗?我开车把你们带过去吧。”
“好。”洛亚芙尼伸手接过装在纸盒里金灿灿的美味,“芙黛尼她们呢?”
“老板说她要去见点人,走得比较急,让我们晚些时候在另一个地方集合。”
“哦。我以为她会把夏诺留下,把你带走。”
“哈哈,这又不是什么必须运用歪门邪道才能获取到情报的敌对双方间的交流,在普通的正事上,我起不到太多作用的——倒不如带自己更说得来话的人一起去,等的烦了,还能一起聊聊天,芙黛尼她是这样说的。”
能理解。
带没有威胁性的夏诺去的话,芙黛尼能顺便给交谈对象放出些友好信号,显得这种突发性的视察不是预谋已久。
嗯,其实也确实只是顺路。
好吧,她有自己打算的话,当然轮不到自己指手画脚的,洛亚芙尼想。
开到圣约翰城堡附近,从车里就能看到它最明显的标志——虽然和其他马格德堡的教堂差不多,都是双塔楼的设计,但它一个塔楼是白色的尖顶,另一个塔楼是黑色的尖顶。
“哇哦,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贝克停下车,突然问。
“坏消息。”
洛亚芙尼果断道。
“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座教堂现在并未开放。顺带一提好消息是我们已经到了。”
他猜得不假。
这是稍稍仔细观察下周边的人群动向和紧闭的大门就能知道的事情。
“或许你可以在那里合个影什么的。”
“很可惜,我没带相机。”
“没事,想拍照的话我下车帮你弄一部来就好了!”
艾略特掏卡速度快得出奇。
“不用了,这个真不用了,这种地方,难道你能一下子当街强买来一部吗?”
洛亚芙尼长叹一口气,把她手压下来。
这就是为什么辞职后她不再强调小孩子别老想着给大人花钱,而是逐渐接受艾略特变成了那个给全场买单的大款……唉,总不能因为自己没钱,就强迫一个有钱的大小姐跟她一样过“清贫”日子吧!
但是买相机这个感觉真的没必要。现在这个年代还没有数码相机,不是接一下就能传到各自云端的,而胶卷又不能受光,拍一张就拿出来更是不可能。
“改道去马格德堡主座教堂瞧瞧吧。”她转头对贝克道。
“好的~”
贝克笑着应下,重踩油门。
…………
马格德堡主座教堂,也是从二战的战火中幸免于难的、圣徒凯瑟琳和莫里斯的路德教会大教堂。
其前身是 St. Maurice 修道院,在1207年它被烧成灰烬后,人们在 St. Maurice 修道院遗址之上花了三百年重新修建了新的教堂,塔楼的尖顶在1520年才得以封顶。
作为德国第一座哥特式教堂,当时许多珍稀古董以及各种艺术品都被从意大利运到这里,作为大教堂的装饰。
“嗯,也行。这儿应该有挺多的东西可以看的。”
艾略特打开门,手搭在额头上遮蔽过强烈的光线,挑起眉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