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佐那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
灰谷龙胆看向举着个手机对着明显是佐野风十郎缩小版的小孩不停拍照录像的老大,不止一次的在心底里默默发问。
他这么想,然后怎么也憋不住内心疑惑的捣了捣一边的大哥。
“大哥,你说呢?”
灰谷兰摸了摸下巴,他答非所问的说着:“我前几天做了个梦。”
“?”
“梦里面佐野风十郎对我们可不是这个态度。”
他的表情有些古怪,又补充了一句,“不论是哪个风十郎。”
“我也有做梦,像是看了场漫长的电影。”灰谷龙胆的注意力被轻而易举的转移了,“我还以为是因为太不满他老称呼我们为不良兄弟。”
“唔。”
灰谷兰饶有兴致的将手指搭成了方框,将不远处那一大一小框了进来:“伊佐那肯定知道为什么。”
横滨的皇帝一夜之间像是换了个人,他从里到外的让人感到生机勃勃,那些缺失和空虚感仿佛只是过往的幻觉。
他被人填满了。
“我可不敢去问伊佐那啊,大哥。”
“巧了,我也不敢。”灰谷兰拍了拍弟弟的脑袋,“但是我们可以去骚扰下佐野风十郎。”
“像小时候那样。”
他恶劣的牵起嘴角,灰谷龙胆看着大哥的样子也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样的微笑。
“说得对,大哥。”
各持一半纹身的灰谷兄弟走近了听见属于小孩子的极度不耐烦的声音。
“你歇歇吧,伊佐那,我棋赛怎么办?我下个月有本因坊七番棋,不管怎么样你得给我变回去。”
哦吼,如此没大没小。
佐野风十郎对待伊佐那的态度也和之前有了些微的不同。
“棋赛前一天给你注射还原剂,结束了再给我变回来,还有你要叫我什么?”
伊佐那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耐心,灰谷龙胆打包票他和老大认识的着十几年里从没有听到他这种和人说话的口吻。
“哥哥哥哥哥哥!”
黑发黑眼的小孩抽出沙发背后的靠垫猛地拍上伊佐那的脸。
“你的天竺不是慈善组织吗?你哪来的药!”
风十郎越说越气,他好久没这么生气过了。
伊佐那扯下靠垫,轻而易举的单手桎梏住了小孩子的两只手,“宫野志保的保密不行。”
他察觉到了手下的靠近,非常警惕的护住风十郎的脑袋进自己怀里后,瞪向了灰谷兰和灰谷龙胆。
“怎么?”他问。
“有点事情想要找风十郎。”
灰谷兰率先开口。
“什么事?”伊佐那眯起了眼睛,他又过了一遍这条时间线上风十郎和天竺的相处。
发现除了鹤蝶以外,风十郎和其他几个人基本上没有交集。
得出结论后,伊佐那再次咬牙,他暗自决定马上就给风十郎安个天竺的管理职位。
灰谷兰给弟弟递了个眼神,灰谷龙胆便上前。
“风十郎。”
他戳了戳被伊佐那牢牢遮住的小孩露在外面的胳膊。
“?”
被戳了的家伙艰难拔出脑袋,发射问号。
“最近学了下五子棋,现在的我强的可怕。”
灰谷龙胆模仿着梦里的十二年前的少年开口,然后看到风十郎露出了非常无语的表情。
“...又来?”
风十郎翻了个白眼,他嘟囔了句,刚想把注意力再度转回伊佐那的身上就看到烦人的灰谷兄弟脸上露出了一致的了然表情。
“......”
风十郎眯起眼睛。
灰谷龙胆才发现这小孩眯眼的表情和伊佐那一模一样,明明他们其实并不亲近。
伊佐那除了真一郎外平等的不喜欢佐野家的任何人,与那个梦不同,梦里的他恨不得将佐野风十郎的血灌进自己的血管里好让他们可以理直气壮的成为真正的兄弟。
不,龙胆想着梦里的场景默默否认。
那绝对不是梦。
毕竟只有梦里的灰谷龙胆才和佐野风十郎下过五子棋,所以没有这段经历的风十郎绝对不可能说出“又”这个字。
“灰谷...”风十郎皱着眉头,他发现有什么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
灰谷兰笑眯眯的伸出手指,在风十郎面前晃了晃。
你叫错了,他的眼睛这么说。
“......”
风十郎收紧了抱着伊佐那脖子的手,他猛地转头看向明显正在思索的哥哥。
“他们为什么...伊佐那?”
“是所有人吗?武小道呢?稀咲呢?”
风十郎开始将自己拔出伊佐那的怀抱,但是小孩子的力度实在是微不足道,他努力了半天也纹丝不动后,只能开口:“我要去确认一下,你松手,伊佐那。”
“不。”伊佐那顺了顺小孩的黑发,他先对着灰谷兰说道,“知道了正好,你们去和其他几个家伙确认一下,然后给我把风十郎的名字挂在他以前的职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