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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本记录本,我出生的唯一作用那便是记录。
无论是记录什么,结实耐用且页数多的我一定会给你最温暖最独特的体验!
我出生不久后,我就遇到了我的第一位主人,那是位银发金瞳的少年。
年轻的少年啊。
我思索着,听前辈们讲,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最是敏感,容易胡思乱想。
所以他会写什么?
是日记吗?还是写些对这个世界的纤细敏感的思考?还是说,想记录每日的收支?亦或是,记录那些晦涩难懂的实验记录。
都不是。
我成为一本成分复杂的记录本。
他、他在吐槽啊!疯狂地记日记加记仇加吐槽啊!
别误会,我不是说这种事情不好,我还挺欣赏他的精神状态,从不内耗,遇事不决,先解决麻烦本身。
哈哈。
他和朋友把一个人套麻袋打了诶!
什么?那人竟然背后蛐蛐人!
套得漂亮!
然而,七天后的我彻底笑不出来了。
他把我分成了两半!
啊啊啊!!!
我不想精神分裂啊!
谁来救救我!
可恶,本子也是有本权的!
呜呜(T_T)
我彻底成两半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本子穷!
迟早有一天,我将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emmm,让我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这是,关于一个叫奥奇坎的人的……观察日记?
不是,记录的这么详细??
这记录得比之前的记仇本还详细啊!
不对,他怎么一口气写了七天的?
他记忆力这么好的吗?
好吧,不是记忆力好,是记仇好。
看得出来最近他因为工作太多所以怨气很大了。
不是,奥奇坎吃了啥说了上了哪里都清清楚楚吗!
好可怕一人!
跟踪狂啊!OoO!
不对,为什么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想着告状吗?!
服了=_=
……
“然后我就在本子里向希巴拉克告状,那些人的恶劣行径……”阿布站在木桩子上侃侃而谈。
“不对!”尤潘基打断他,“这不是关于奥奇坎的记录本吗?怎么写上纳塔的这些糟心事了?”
阿布重重叹气:“唉,尤潘基啊,你还是性子太直了点。”
他伸出食指冲他摇晃几下,有些恨铁不成钢:“关于奥奇坎的流言,当然也是报告的一部分啦!”
阿布将里面的利与弊堪堪提点,尤潘基就明白了希巴拉克的用意。
尤潘基好似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他长呼出一口气:“我就说嘛,希巴拉克怎么会不放心奥奇坎,还偏偏找你监视呢。”
尤潘基用了“监视”二字,这让阿布侧目。
“怎么了,这种表情。”尤潘基瞧见阿布异样的表情,不禁一笑。
尤潘基直言直语:“我也不怕你知道,我确实对希巴拉克此番行动抱有疑虑。这不像他的为人,所以我迫切地想要向你要一个答案。”
他郑重地向阿布行礼道歉。
“是我莽撞了,我向你道歉。”
阿布大概明白了,他憋笑:“不是吧,你竟然真的以为希巴拉克让我看着奥奇坎吗?”
“希巴拉克其实非常信任奥奇坎呢。”阿布眉眼弯弯,“说是写有关奥奇坎的事,但实际上是想收集他不在的这几天的信息,奥奇坎只是个挡箭牌。”
就阿布这几天毫不掩饰的跟踪,奥奇坎都没把他揪出来,想来是希巴拉克嘱咐他了。
“我猜奥奇坎肯定知道!”尤潘基略一思索就想到了,他痛心疾首:“亏我还觉得这小子可怜!”
他气哼哼地说道:“他在我这里的委托费用统统翻倍!”
阿布吐槽:“奥奇坎也没什么委托给你把,他的实力可比你强。”
尤潘基语塞:“……喂!”
“不对,”尤潘基忽然想到了什么,“希巴拉克为什么找你啊!”
“因为我是外人,但我又是英雄啊。”阿布说道,“虽然我和你们很熟,但在明面上,奥奇坎和我关系很一般,一般除了你们,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我和他的关系很冷淡。”
“所以你只会客观描述。”尤潘基喃喃自语,“再加上你大大咧咧地跟踪,记录奥奇坎的一切,那些人就会认为——”
“认为希巴拉克其实很警惕奥奇坎。”阿布接上尤潘基未完的话。
“但谁又能想到,这只是一场局呢。”
林间有风穿过,将清晨的薄雾吹散,显露出森林的勃勃生机,那是初春的新生。
“刮骨疗伤,必要快、准、狠。”
“他们入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