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桑多涅兴致缺缺,“过去流行的味道,终有一天会被替代,可能是因为人们的口味改变,也可能是因为原材料的缺失,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我无所谓,尝尝新口味也不是什么坏事。”
“呜哇,气氛怎么忽然这么沉重?”阿布插科打诨,“甜点什么的,当然是人们吃得开心最重要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口味嘛。哇,这个也不错!”
桑多涅半月眼,有些无语地看着仿佛八百年没吃过饭的阿布:“怎么感觉你和没吃过甜点的样子?”
卡皮塔诺倒是若有所思:“至冬堡的餐厅,应该没那么难吃吧?”
阿布摆手:“难不难吃是另一回事,主要是没这种风格的甜品!餐厅里的饭桌上摆得最多的是火水,可谁家好人把烈酒当饭吃啊!”
阿蕾奇诺轻笑:“这大概也算是一种至冬文化,就像是枫丹每家餐厅一定会有下午茶搭配着红茶一样?”
罗莎琳也被带进去了:“懂了,和蒙德的酒鬼一样,是地域特色。”
达达利亚冒头:“不……我觉得至冬的特色不在于火水吧……”
阿布秒接:“在于和熊搏斗!”
达达利亚:?
阿布:“那位市长先生和我说过!”
银发的少年清清嗓子,学着「公鸡」的语气说话:“达达利亚啊,那孩子可是个闲不住的,我记得还没加入愚人众的时候他就狩猎过一头棕熊。”
卡皮塔诺对“闲不住”这个形容很是赞同:“十一席确实很活泼。”
是啊,活泼到每次都拿着武器兴致勃勃地想要找他切磋。
虽然卡皮塔诺很欣赏这个后辈,但达达利亚还是有点太过稚嫩。他既对这柄利刃的锋利感到欣慰,又对这柄利刃的锋芒感到苦恼。
剑应该是有剑鞘的。
可卡皮塔诺没法对达达利亚的选择有所置喙,只能尽可能地回避他的切磋请求,并将这个小疯子推到人群中去。
想到这里,阿布不禁对达达利亚喟叹:“你可真是个磨人的狐狸。”
达达利亚:“?狐狸?哪有狐狸?阿布你冻懵了?”
阿布翻了个白眼:“就这点雪?除非至冬女皇降下暴风雪,不然我连冷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啊,快要到了!”林尼惊喜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阿布抬头望去,远远的望见一座村庄模糊的影子。
“行了,就在这里分开吧!”维列斯实在有些不耐烦了,他好不容易见到阿布,正想找机会和阿布单独聊聊呢。
维列斯瞥了一眼安东:“都送到这里了你该不会还能被埋在雪地下吧。”
外交官大人一脸理直气壮,丝毫看不出来之前就是他把人家按在雪地里,并贴心地将原本蓬松的雪地踩实的。
“不会,长官!”
安东明显没忘记之前的悲惨遭遇,他身子一抖,语速飞快,唯恐维列斯继续“护送”他到家门口。
达达利亚无奈,维列斯一直在旁边吓安东,他根本什么都问不出来。
于是橘发的执行官耸耸肩,不在意地说:“好吧,好吧,那你注意安全,想必这接下来的短短一段路程,不会再遇到什么倒霉的事了。”
他似乎在含沙射影着什么,即便没问出什么来,达达利亚依旧凭借敏锐的观察和直觉得出了正确的结论。
维列斯没吧这句挑衅放在心上,当然,也可能是他习惯了,因为达达利亚就喜欢这样和同事说话。
可能是因为他真的想和同事打一架?
也可能是因为愚人众的执行官里的画风就这样,相侵相碍。
总之,维列斯已经被挑衅麻了。
他熟练地自动过滤其中的约架邀请,对阿布说:“好了,这下我们可以去找那什么妖精了。”
达达利亚:“是湖中的妖精!”
维列斯恍若未闻:“我记得这附近是有个妖精……似乎是几十年前定居在冰湖那附近的。”
达达利亚:“喂喂喂,当做没听见?不要忽视我!”
维列斯沉吟:“难不成要去把他叫醒?希望那家伙没有起床气。”
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喂!”
阿布?
阿布在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