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怜悯地看向橘发执行官,孩子学璃月古文都快学傻了,最近说话总是爱用倒装句式。
阿布的关注点有些歪。
但维列斯可没有,他毫不留情地嘲笑着:“哈!哈!哈!”
达达利亚:“你又在哈什么啊!”
可怜的达达利亚,因为同事的嘲笑又哭又闹。
……
“嗯……风将一位故人的消息告诉我了呢。嗯,好酒好酒!”
一只手拨弄着竖琴的琴弦,绿斗篷的吟游诗人坐在树枝上,笑眯眯地举起另一只手的酒杯。
“来,老爷子,干杯!”
往生堂的客卿略略举起手中的茶盏,相比起酒,他还是更青睐茶。
“这又是为什么干杯呢?”客卿问道,在此之前,这位千杯不醉的吟游诗人已经为所谓的“友人”、“和平”、“契约”、“信件”等等干杯无数次了,很心机地将夜叉们埋在树下百年的酒喝了个一干二净。
“为了……自由!”吟游诗人醉醺醺地大喊道。
敬,即将触手可得的自由。
……
“影,你是认真的吗?”双生的姐姐不忍直视地问自家妹妹。
双生的妹妹面无表情,但双生的姐姐却能从中看出些许期待。
“好吧……”双生的姐姐视死如归地将一碗漆黑的汤药一饮而净。
“巴尔?真?真!她的眼睛都没有神采啊,影!”旁边的白毛狐狸惊恐呐喊。
“你给她喝的是什么啊?”粉毛狐狸尝了一口碗里的残渣,皱着脸问道。
双生的妹妹无辜道:“是璃月那边的药膳,我听说有一些体弱多病之人可通过喝药膳调理身体,所以我特地按照璃月人给的步骤和药材熬了一碗汤药。”
“我说过多少遍了啊,厨房禁止你入内啊!”白毛狐狸哀嚎,“下次我就让虎千代他们看着你了!”
……
“……就这样,文化的神明同赤王和花神一同消失在茫茫沙漠中。”少女模样的神明捧着一本童话书,缓缓为一则故事划上句点。
“这便是全部了吗?难道你就这样与自己的朋友分别了吗?我不喜欢这样的结局,像是苹果被虫蛀了个洞,失望和难过在往里面灌。”
“啊,我亲爱的半身,我最稚嫩的枝丫。”少女模样的神明轻轻拥抱孩童模样的半身。
“故事总是要有个结局,不是吗?但现实不是,时间随着月莲的盛放枯萎继续流淌,汇入连我们都不知晓深度的海洋,而留下的种子能做的只有守望。”
“但我保证,他们仍会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盛放。”
……
“嗨~那维莱特,要去拜访那位公爵,还是海沫村的美露莘们?哦哦,我知道了,是要去水仙十字院吧!”
“您好,厄歌莉娅女士,是的,我正要去拜访厄里那斯,顺便将美露莘们给他的礼物带过去。”枫丹的审判官点头。
他发出了邀请:“要一起来吗,厄歌莉娅女士?”
“好啊,我也好久没去水仙十字院看望孩子们了呢。说起来,距离他的离开,已经过去多长时间了?啊,稍微想一想,总觉得已经过去好久好久了呢。”
……
“基尼奇!你这小小仆从,竟敢关伟大圣龙库胡勒阿乔的禁闭!真是胆大包天,肆意妄为!”一条像素龙在敲打猎龙人的脑袋,说实话,伤害为零。
像素龙最近总是絮絮叨叨的,猎龙人不知道是什么让祂这么兴奋。
“哼,哪怕是修库特尔也没这样对待过我!只有布吉拉那家伙,敢对本圣龙的实验基地动手……可恶,一想起来就火大!”
像素龙再次使劲敲打猎龙人的脑袋,最后再一次惨被关禁闭。
……
“这场梦境已然要走到终点,将希望压在一个半睡半醒的魔神身上,呵,未免太过天真。”
“还不逃吗,小青龙?带上你的那群小伙伴们一起,在外面那只小鸟的接应下,现在逃跑还来得及。”
“我们早已给出了答案,法涅斯,开拓,永不会停止。”
“即便失败,会一起被宇宙遗忘?”
“即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