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终笑道:“往好处想想,可能别的国度的,你认识的朋友知道你回来了,偷偷想你呢?提瓦特上的长生种应该还挺多的。”
阿布若有所思地点头:“那倒是……不过,那些旅途的时光恍然间好像还在昨天一般……”
阿布有些怅然若失地想着:温迪一定成功成为风神了吧,这千年时光下来,肯定成功成为一个不亚于拉尔卡的酒蒙子了。还有阿蒙他们,逃离原定命运的命座们,有没有成为变量,在星空上横冲直撞呢?还有还有,影和真那对姐妹,有没有收到自己留给她们的礼物呢?还有芙宁娜,她的最终选择又是什么,是成为人类大明星,还是选择接过权柄?还有好多好多……
时间过去太久太久了,他认识的人类朋友早不知道更迭多少代了,他们的后代是否还知晓自己的祖先曾与一位魔神把酒言欢?
他想见的朋友太多太多了,可时间已不足以让他重新游历一遍提瓦特大陆。异世的双星早已悄然降落,行走在属于自己的命运之中,那虚假的天空正悄然脱落,露出瑰丽的寰宇星空。
真实在悄然逼近,他需要追赶着时间的尾巴,快一点,再快一点,直至超过它。
“阿布?”归终叫醒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阿布,“醒醒啦!还在愣什么神?”
“嗯?嗯嗯嗯?”阿布回神,望向归终:“怎么了?我刚刚刚错过什么了?”
“没什么,我是说——”归终没计较阿布刚刚的跑神,而是露出一个搞事的笑容,抓住他的手腕就往三碗不过港那里跑。
“来来来,我带你看一出好戏!”
“唉唉唉唉,别拉我啊,魈和弥怒他们还在后面买东西啊!”
“哎呀,等会儿再找他们可以啊,又走不丢!”
……
“上回书说到,岩王爷独行山间,就在一处地缝里,听见了闻所未闻的悠远之声……”
田铁嘴“哗啦”一声展开印有岩龙的扇子,就开始抑扬顿挫地说他熟练于心的书。
说来也怪,人们似乎总是对一些经典百读不厌,百听不倦,甚至会专门为它们写一本注释与解析,专门为喜爱这些经典的人讲解。
“你敢相信吗?他们甚至成立了一个专门研究那些历史,并为说书撰写稿子的……那什么学会还是研究会来着?啊,那不重要!”
一个棕发大汉在台下小声对旁边的棕发友人说道:“总之,他们拉人的时候我也不小心进去看了,简直了,啧啧啧。那夸张手法实在是太夸张了,我差点就没忍住,要站出来大喊若陀龙王真的没因为一棵树和文化魔神大战三百回合了。”
那位棕发友人面露笑意:“那毕竟是艺术创作,夸张手法是说书人惯有的手法。但是,若陀,你真的没因为一棵树而和阿布吵架吗?”
名为若陀的棕发男子哼哼道:“那是一般的树吗!那可是从我的尾巴上移植下来,好不容易成活的树!那小混蛋竟然差点一斧头给我砍走当木柴烧掉,还美其名曰红色的树肯定更容易烧火,真是气死我了!”
棕发友人无奈摇头:“谁让你把树放到阿布和甘雨他们野餐的那地方了呢,你能从他手中把树抢救过来已经很不错了。”
若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了眼,难以置信道:“摩拉……咳咳,钟离,你真是偏心偏到层岩去了!”
钟离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毕竟你的树没了还能再从你的尾巴上移植一株,可比起马克休斯的灶台爆炸,留云的羽毛变成七彩的,归终的洞府变成一朵巨大的琉璃百合等等,这些精神上与物理上的创伤难道比你的树被他砍了要低吗?”
好家伙,原来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若陀十分认真地想了想,似乎也想起那些鸡飞狗跳难以言喻的画面,心态陡然放平:“那确实不低。”
“……喝,只听岩王爷陡然插手,只一招天星,便让那缠斗在一起的龙王与文化之魔神两败俱伤!”田铁嘴慷慨激昂。
若陀与钟离面面相觑。
若陀:“……还有,那时候你召唤天星的理由是什么?”
钟离:“……”
若陀:“嗯?钟离?”
钟离:“您真是说笑了,岩王爷的心思,钟某怎会知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