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侥幸重生之人。你还记得吗,在那暗无天日的海底,你曾守护的子民?
哦,丧失光芒之人。你不记得了,在那片刀山血海之中,你曾见过的永恒。
听啊,看啊,嘶吼啊;或嚎啕大哭,或开怀大笑,或沉默无声。
你或许本该逃避的,可你终究前往那片遗忘之地;你或许不该回望的,可你终究选择拾起那破碎一地的花瓶碎片。
意外像桌子上无辜看着你的黑猫,而记忆则是它旁边的花瓶,黑猫轻轻一推,花瓶便迎来一场巨大的落幕,“彭”地一声,一切的一切也便面目全非了。
但是……
奥罗巴斯和维列斯,他们本并无区别。
逃跑然后振作,拥有然后失去,循环往复着令人厌倦的剧情。
所以啊,用尽全力攥紧仍存在身边的珍宝吧,即便终有一天它会离你而去。
这是便是属于衔尾蛇的命运。
——不知名之人的嘲讽
“这个*稻妻俚语*的虚假之天,*至冬俚语*的提瓦特,*璃月俚语*的世界。”维列斯字正腔圆地展示了他优越的语言功底,可见他真的在认真当外交官。
他崩溃地扶着额,喃喃自语道:“天啊,我可真傻,真的。”
三月七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维列斯?”
维列斯发出重重的抽泣声:“我单知道他刚从冰块里面醒过来一定脑子不清醒……”
三月七:“……可是,他都破冰而出好几个月了。”
维列斯恍若未闻:“可我不知道他竟然连最基本的辨认是非的能力都忘记了!”
三月七:“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维列斯双手紧握:“可恶的摩拉克斯,狡诈的岩神!竟然用仙法将阿布的神智侵蚀,借机窃取愚人众的情报!我就知道,会哐哐往海里砸天星的家伙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三月七:“拜托你清醒一点啊!你这完全就是偏见了吧!”
三月七忍无可忍,她大喊道:“阿布只是喝醉了而已!”
维列斯的表情更加天崩地裂:“你是说一群不知道多少岁的仙人们,让刚破冰出生的阿布喝酒?!简直不可理喻!”
“你才是不可理喻的人吧!”三月七的短手抱脸尖叫,哪怕现在她只是一只由冰做成的兔子,人们也能感受到她内心的崩溃。
“阿布的年龄难道应该从那时候算起吗?”
三月七猛的摇头:“不对!这不是关键,关键是阿布他只吃了一碗酒酿圆子啊!”
维列斯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烈焰:“没错!这就是关键!阿布他明显还未成年吧,怎么能让他吃带酒的东西!”
维列斯痛心疾首。
三月七一巴掌拍上自己的额头,痛苦叹气,没救了,简直没救了,未成年和不知岁数几何的魔神,这两者之间根本扯不上关系吧!
对此,被告摩拉某某,哦不,应该是,钟某有话要说:“据我所知,他没喝过酒,对,至少他在千年前的璃月的时候没喝过。你问为何?嗯……三月七小姐,您会让未成年喝酒吗?”
好吧,似乎没人觉得“阿布是个年龄不知多少岁的魔神、且未成年”这句话是个悖论。
可是,可是!
“问题是,那只是一碗酒酿圆子啊!”三月七已经语无伦次了,她被带偏地绞尽脑汁地思考,“难道里面装的是烈酒?”
不,那只是一碗最最最普通的,用糯米发酵而成的,略带酒香的——酒酿圆子。
可当它放到了一名魔神时,它就不是一碗普通的酒酿圆子了!
是的,阿布好像是个一杯倒。
很难想象吧,身为魔神,他竟然不会喝酒!
虽然没人规定魔神一定千杯不醉。
但至少不应该是个一杯倒吧!
不,他甚至连一杯倒都不如!
谁都没想到小小一碗酒酿圆子的威力那么大,所以当阿布以头抢桌的时候,大家都有些懵逼。
“阿布遇刺,封锁全场!”魈下意识喊到。
“有毒!”理水叠山真君大惊失色。
“没毒。”留云借风真君警惕地闻了闻,只闻到了淡淡的酒气,于是她果断吃掉那碗已经动了一筷子的酒酿圆子。
“很明显,这只是一碗酒酿圆子。”归终笑眯眯地说道,“真没想到啊,这都能放到阿布。”
阿布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只是好奇酒的味道罢了!甚至他的第一筷子就是那碗酒酿圆子,然后……他再也不用尝试饭桌上其他的菜了。
唯一让人感到欣慰的是,阿布他不耍酒疯。
他安静地趴在桌子上,脸色红润,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魔神也会喝醉吗?
好像除了阿布这个奇葩外,没有魔神能被一碗酒酿圆子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