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灾难,划定规矩,创造生灵。
一个世界的诞生应该是这样的吧?
听到这,阿布点头:“明白了,你原本是属于他们的电子管家。”
派蒙嘴角抽搐,长大的身体不允许她再做出空中蹬腿的高难度动作,所以她只是反驳着:“电子管家是什么鬼啊,我说的很正经吧!再强调一遍,我不是那个东西啦!这只是个故事而已啦!”
阿布:“我没说你是啊!你是派蒙,陪着旅行者走遍提瓦特的派蒙,我知道的。”
派蒙:“……你根本就没信吧!”
阿布:“好吧,我没信。你说的好抽象,好离谱。我觉得我在做梦。”
派蒙:“清醒一点啊你!魔神不会轻易做梦的!”
阿布:“可我又不是什么正经魔神!”
派蒙静止住了:“……”
阿布疑惑歪头:“?”
派蒙痛苦地抓头发:“天啊,我竟然觉得你说的好有道理,我一定是疯了!”
阿布理所当然地说:“那就不要思考这些东西了,先想想怎么把深渊清理掉吧。明明我们自己的世界都是不被选择的那枝,它竟然还要求毁灭一切,这深渊也忒不讲道理了吧!”
派蒙疯狂点头:“就是就是!”
阿布也不厚此薄彼,骂完那个骂这个:“还有天理,搞什么不好,非要搞什么锚定的命运。关键是,你搞就搞吧,还把人家弄得家破人亡,完了还不把秘密捂好,竟然还大剌剌地暴露出来,这不打你打谁。”
派蒙弱弱提问:“那,阿布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阿布表现得十分光棍:“没有。”
阿布望着红彤彤黑乎乎的天空,想不到什么好办法。饶了他吧,几千次的轮回都没能拯救提瓦特,一个小小的变量又能在即将来临的终结里做什么呢?改变一只小鸟陨落大海的命运吗?
他叹气:“说实话,我找不到能够突破的点。倘若从一开始就一点点改变那些命运的话,倒是有可能实现阿清的设想。”
派蒙疑惑地重复陌生的名字:“阿清?那是谁?”
阿布:“是我的创造者,我又不能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不对,我好像真的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算了!”阿布决定放弃纠结,选择转移话题,“那现在的第一步是先搞清楚如今提瓦特的状况。”
他不禁碎碎念:“啊呀,真不知道世界树被烧毁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说真的愚人众真是人才济济啊,冰之女皇到底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把人找到的啊。没了世界树之后,想要搜索提瓦特的记录稍微有些困难,而且荧她还有命运的织机……”
命运的织机啊,阿布陷入了沉思,用深渊的力量纺织的命运会是什么样的?
深渊是毁灭,是恨意,是虚无。
“绝对,绝对不能让荧用深渊的力量纺织命运!”阿布开口说道,“当然不是说用提瓦特本身的力量就可以哈,只要是天外的力量编织命运就行,但绝不能是深渊和提瓦特本身的力量。”
派蒙回以疑惑的表情:“啊?你到底在说什么啊,阿布?什么叫用深渊的力量纺织命运?”
阿布:“天理将提瓦特的命运编织成星星,锚定他们的人生。她选择了稳定,一成不变。而深渊来自未被选择的恨意,人生有无数个选择与无数个分支,祂代表着不稳定与毁灭。深渊必定存在。”
“深渊必定存在,只要被锚定命运的提瓦特人还在选择。”黑发的青年曾这样告诉阿布。
“去了解它,击败它,最后……”他原本眯着的眼睁开,黑眸空无,倒映着世界本来的模样,“……碾碎它。”
阿布没能击败它。
阿布还有机会击败它。
“我不知道我的选择是否正确,阿布。”金发的旅行者紧握住血亲的手,他笑着对友人说道:“提瓦特太渺小了,去更远的地方看看吧,去探寻我们的命运。”
荧回握住空的手:“而我们,我们所有人,会在这里等待你,直到你再度归来。”
好亮的光啊,是七彩的光啊。
金褐色的岩石将双子层层裹住,保护他们免受外界的伤害。
深渊嘶吼着,企图将岩石一口吞下。
阿布伸手,为他们设下一道屏障。
“旅行者还有七神他们为提瓦特留下了希望。”阿布说道,“那我也不能被落下啊。”
派蒙上前,有些担忧,但仍竭力安慰着:“不要紧的,这次的结局算是好的了!至少空和荧与七神达成了协议,保留下了火种!”
派蒙望着渐渐坍塌的提瓦特,语无伦次:“只要我,只要我……”
她身上的光明明灭灭,仿佛呼吸稍微重一点就要熄灭这一点光亮。
“抱歉,抱歉……”她早已泪流满面,“怎么回事,明明之前不会这样的……”
她看到了阿布,突然紧紧地抓住他:“你要出去,不要待在提瓦特,这里快要崩溃了!你必须出去!”
“记住属于我们的故事,然后把它们带到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