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情况,暂不明朗,如今又一日过去,具体战况还要等下封战报。
“这个周忠明显就是出行前接到了安帝的秘密诏令,就等太子殿下现身,他好坐山观虎斗,最后坐收渔翁之利。这样,殿下岂不是处境十分危险。”
白墨心中十分担忧顾羽等人的处境,当然他更担心的是。
“还有,大人,您今日在宫中如何?为何不让我把殿下现身的事情全部隐去?直接将太子现身的消息报与安帝,对你定是十分不利。”
文向南看着白墨一脸担忧与急切,忍不住又想起赤阳和风序,他们在的时候,也是经常这样,鲜活又亲切。
见白墨表情愈发忧虑,文向南耐心开口:“园地谷那里,事先我已交待给风序,他知道周忠大概率会黄雀在后,自有方法应对!且有辰光在,小羽应无事。”
“至于我,这不是好好在你面前。
宣国太子现身之事,迟早会再次传来,只要暂时未明确说明文羽就是顾羽,便足够拖延至大朝会那日,待到那日,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解释完之后,文向南问:“林长泽那边有什么动静?”
每每提及此人,他皆需按下心中升腾而起的复杂情绪。
“他应该还在观望,并未按照顾成寒所想,安排我和丁同来刺杀您。”
这和文向南所料相符,以林长泽多年来不问世事的状态来看,他不是轻易出手之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是要做好万全准备,一如十年前园地谷那场埋伏。
文向南松开握紧的双拳,接着问:“陈五可送走了吗?”
“是,昨天便按照您的吩咐悄悄送出城外。”
顾成寒被杀的消息即将传到安京,丁同知晓后必然会替自家主子报仇。
陈五这些时日在白墨的授意下,虚以委蛇地与丁同周旋许久,拖了他许久,现下一旦得知消息,必定恼羞成怒,首当其冲就是对陈五出手。
其次便会对白墨有所怀疑,若是他一心为主人报仇,必然要找白墨的麻烦。
文向南吩咐道:“你暂时就留在府中,不必再回去。待到大朝会前夕,安排人拿下丁同即可。”
白墨犹豫一瞬,道:“为何不让属下前去安定侯府刺杀,这些天,我已将安定侯府摸查清楚,我有信心留下他的狗命!”
文向南侧眸,看向窗外浓郁夜色,良久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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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地谷,寒风呼啸,顾成寒已被围困一天一夜,进退两难。
凉国三王子欧阳辰光只居高临下,远远看着,却迟迟没有下步动作。
直到天光乍亮,一身铠甲的顾羽出现在对面高地,那一刻,顾成寒远远望去,只觉好似故人归来。
他知晓,自己这是被安国那兄弟俩做局了。
他们这是想让他和顾羽,鹬蚌相争,坐收渔利。
而欧阳辰光,不知何时竟和顾羽达成合作。
无论如何,自己这次彻底败了,如同当年被他做局陷害的顾乘风一般,即将埋骨在此。
他身后恰巧也跟着两万大军,何其相似的场景。
“下面的将士们听好了,孤乃宣帝顾乘风之子,顾羽!
十年之前,宣国两万将士,埋骨于此,其中,必然也有你们的父兄子弟!
这一切,皆是你们身前这位苟且偷生的宣州王和外敌勾结所为!
你们都是宣国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孤不希望你们被蒙在鼓里,更不愿见到你们同十年之前的宣国将士一样埋骨于此。
所以,只要你们放下手中的兵器,便是选择站在孤的身后,孤保你们不死,且同孤一起,光复宣国!”
猎猎谷风中,顾羽的声音穿透力十足,响彻整个园地谷,也重重敲击在每一个宣国将士的心上。
顾成寒怒目而视,垂死挣扎:“将士们,这人随便拿着玉玺冒充故国太子,万不可轻信他言!”
被围困一天一夜的将士们,原本就战力消退,如今闻言,更是再无一战的可能。
加之队列里已经有老兵开始神色大震,直呼:“像!真的太像了!这是吾皇复生了!”
“我们宣国之主回来了!我们有救了!”
“这就是吾皇之子啊!”
……
哐当——
随着众人交头接耳,一个老兵率先扔下了手中长剑。
之后,便是噼里啪啦,一阵连绵不绝的兵器落地声。
顾羽带着一队精卫,驰骋而下,立于顾成寒面前,眼中满是不屑与憎恨:“顾成寒,你败了!”
话音落,长枪起,他用着当年父亲惯用的银枪,一枪便将顾成寒掀翻在地,直刺胸口,血花四溅!
顾成寒未再做任何反抗,而是认命般地躺在地上,仰天大笑。
最后,他缓缓开口,问出心中那离谱的猜测:“所以,你那义父,是如风吗?”
顾羽不屑地看他最后一眼,转身快速离去。
“哈……哈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小侄儿,叔父在前面等你!”
顾成寒用尽最后力气,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