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价换算,这奖励算得上价值万金。
加之获胜者会因此名声大噪,前途无忧,自然人人趋之若鹜。
“所以,因为你们掌柜叫白露,就选了白露时节举办这个品酒大会?”
林满坐在一楼大厅之内,和店内小二打听这品酒大会的起源。
店小二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那是自然,天大地大,掌柜的最大!”
林满笑道:“言之有理!你们掌柜的呢?本公子可有幸与之对饮一杯?”
“我们掌柜……”店小二说到这个,忽然有些犹豫,但本着诚信至上的原则,还是继续道,“昨晚饮得有些多,此时还没起。”
“哈哈……有趣!”林满闻言笑得更欢,“甚是有趣!小二,先给本公子来两壶你们店的招牌酒!”
“哈哈哈……这位小公子,一看就没来过明月楼!”
旁边桌有三名男子,其中两位年轻者衣着统一,蓝白相间对襟云锦长袍,另一中年男子身着墨蓝色长袍。
长剑竖置身侧,看上去似是江湖之人,又似哪个世家大族。
此时,其中一位年轻男子,正大笑着看她。
神色间打趣为主,并无嘲讽之意,于是林满抱拳道:
“这位公子所言甚是,本公子确实第一次来此,若有不妥,还请赐教!”
林满说着,视线落在他们桌上,三人眼前皆有一壶酒,但酒壶造型各不相同。
年轻男子说:“小兄弟,这明月千里楼的酒,可没什么招牌一说。
酒楼里的酒全是来自于各地名酒,而来此的客人点酒,也全凭缘分,择号选酒!
店内每日选取三十种酒,供客人品鉴。
譬如我这壶,二十八号,东海的珠露白!
我叔父这杯,零八号,锦江的山河酿!
而我兄长这杯,就更牛了,零一号,乃琼玉坊的千金酒!”
听到千金酒之际,林满的双眸亮了亮,她立马一拍桌,对着小二道:“来这个!零一号!千金酒!”
“公子,实在抱歉,我们这序号,每一刻一变换。此时的一号酒,不一定是这位公子的千金酒了。”
店小二嘴上说着抱歉,表情上却颇有些小得意。
林满不甚在意道:“无妨,那便一号至三十号,各来一壶!”
店小二倒也未曾过多惊讶,只伸开手:“客官,咱们店规矩,先收钱后上酒,您理解一下。”
林满无所谓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够吗?”
出门在外,钱自然不能少。
她此次出门,银票带的最多。
“只多不少,客官您稍候,酒后上房也给您开好!”
店小二眉开眼笑地接过银票。
冲着后厨方向大声吆喝:“三号桌客官,大圆满一份!”
“公子大气!在下云争,不知公子如何称呼!”隔壁桌年轻男子抱拳问道。
“林满。”林满如实相告,她这名字,宜男宜女,省了起名的麻烦。
听到云争的名字,林满瞬间想到,她的母亲霍凤英女侠,还有另外一个名字——云之凤。
东部沿海有一小国,遗世独立,女子为尊,易守难攻。
所处地域,物产丰富,自给自足,因而严进严出,与外往来较少。
她母亲曾经带她前去云州的东海云宫时,对她讲过,自己乃是云国长公主,未来的女皇。
趁着外祖母身体康健,得以外出游玩,以后总归是要回去继承皇位的。
那时霍女侠说的随意,似真似假,她便也就随耳一听,半信半疑。
思及此,林满直言问道:
“云这个姓氏在安国可不多见,听说在东海云国,倒是不乏云氏家族,不知几位可是来自云国?”
云争双眸亮了亮,自豪道:“正是!”
“那云国现在的女皇可是云不凡?”林满问。
她未曾见过外祖母,但是听母亲说过她的名字。
对面三人面色皆有所变,另外一年轻人开口:“不可直呼前女皇之名。”
“前女皇?”林满一惊,若是母亲所言非虚,那她的外祖母,难道,已经,不在了?
林满紧接着问:“那现任女皇不会是叫云之凤吧?”
“没想到公子小小年纪,对我们云国之事倒是了如指掌!”那位中年男子看过来,目光探究。
“哪里哪里!”林满抱拳一笑,“我曾得云之凤女侠相救,当时年幼,无以为报,如今便是想寻她,报答她的恩情。”
云争闻言,看向自家兄长和叔父,分析道:“女皇确实在外游历多年,十年前才回到云国,时间倒是对得上。”
听到此话,林满心中一惊。
十年前?那不是母亲让她回安定侯府的时间吗?
难道说,她母亲当初是因为要回去继承皇位,所以才把她送回安国的?
林满心中疑惑丛生,她直接起身走过去,坐在那桌空位上:
“十年前便回云国了吗?我记得当初云女侠曾给我说过,她的母亲,也就是前任女皇,身体康健,她还可在外潇洒数十年,可是前女皇发生了什么意外?”
那中年男子却一脸警惕,冷声道:“我云国皇都之事,恕不能相告外人。”
正巧店小二端着她刚点的三十瓶酒过来:“大圆满来了,哎?客官,您换了位置?那这酒…”
“放这里!”林满应了一声,也不再多问:“是小弟不懂规矩,多言了。
今日相逢于此便是缘,权当交个朋友!这酒,诚邀几位与小弟一起品鉴!”
话音刚落,一道清亮带笑的女声从楼梯处传来:
“让奴家看看是哪位贵客如此大气,点了我们的大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