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来人只留下了一个让他噤声的手势,他按住聂长枫的背,尖利的爪子一点点破开他的皮肤。
聂长枫抓到了剑还想要挣扎,这个怪物轻飘飘地踩住了聂长枫的手腕,直到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一如聂长枫砸碗器般清脆的声音。
怪物看他的眼神和屠夫看上了案板的鱼一般没有什么区别。
聂长枫的身体还在微微抽动,血自他倒地的地板出漫开,像是打翻开来不断蔓延的墨水。
[宿主身边跟着的那两个仆人是不是不见了,看来你在这待不久了。]纪漆略带笑意提醒她。
沈芙被刚好回府的男主客气地安排在客房,男主安排完便离开了。
她边百无聊赖地吃着糕点边去回想一直紧跟着自己的侍从,她们之前似乎正在交谈,脸上犹豫的神情很明显。
对哦她出来都没告诉蔺容,难怪那两个侍从消失了,她们肯定偷偷传信去了。
沈芙有些怕蔺容来抓自己。
于是她打算做些正事,比如和男配说声抱歉解释自己是替蔺容来看望聂长枫的,蔺容肯定没理由抓自己回去了。
少女点点头很赞同自己的计划,她拍干净手上的糕点碎,转身去开门。
门缝被一点点推开,沈芙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自己的视野。
沈芙没来得及看来人的脸,因为她闻到了一股很重的血腥味。
沈芙头皮发麻,她下意识捂着口鼻转身就想朝着自己身后的窗跑去。
那人也仿佛不想让自己看见他的脸一般,他强有力的手臂圈住要逃跑的少女,把她拉回来后动作有些慌乱地将沈芙的后脑勺按在床榻上。
沈芙的脸颊完全陷入到柔软的床铺里,刚开始有些窒息,她不能理解他的意图本能地有些害怕,压在床铺上黑黑的睫羽被泪水浸满,湿漉漉地卷在一起。
少女还捂着自己口鼻的手指因为自己过于大的力道,指缝间挤着软软的脸颊肉,几乎挤出来痕迹。
[预警!此为破坏剧情度的人物,请宿主注意安全!]
不是纪漆的声音,又是这种接管了系统的机械声。
沈芙欲哭无泪,注意安全是她能决定的吗?
很快那人松开一点手上的力道,但更让沈芙害怕的事情发生,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人是被垫着的,膝盖就跪在这个人的大腿上。
少女捂着脸的手掌被强行挤开。
湿淋淋的手指揉着沈芙脸上浅浅的红痕,很了解沈芙一般,他不紧不慢地解救出被沈芙紧咬的唇瓣,开始检查她唇瓣受伤的情况。
沈芙的下颌被他另一只手微微抬起,终于与被子分开,是适合她呼吸的角度。
可不论沈芙怎么往上看,都瞧不见他的整个脸。
看着她刚哭过还雾蒙蒙的眼眸一下子有了神采又要乱瞟,他的手指警告性地按压了一下沈芙唇瓣的伤口。
沈芙呼吸着得来不易的空气不敢再有其他动作,可是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撬开了她紧闭的唇瓣戏谑般伸了进来。
顺着齿缝指尖挤了进来,他力气太大了沈芙根本不能自主咬合,手指重重地刮弄着她的唇舌。
沈芙整个口腔都充斥着他身上的血腥味和鱼腥味,由于大幅度的动作她的口腔分泌出更多口津,呛在喉咙里时像是逼自己生生咽下了血水,带着淡淡的血气。
她想尽量小声,但长期被来人压着的胸腔隐隐作痛,呛咳的声音很快又往外溢出好几声。
根本没觉得自己用上力的怪物疑惑退出沈芙的口腔,他举起指尖想做什么但碍于时间转变了个角度。
沈芙不敢抬头,生怕这人会因为她看清了他容貌而把自己灭口。
沾了点少女口津的宽大手掌捂住沈芙的口鼻,沈芙感到一阵困倦,原本僵硬戒备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柔软下来。
“咳咳咳……”
沈芙再次醒来时那冰冷强硬的温度仿佛还留在口腔,她下意识低头咳了好几声,发丝掩藏下的小脸很是苍白。
沈芙平静下来后才敢小心翼翼地抬眼观察周围,是熟悉的摆设,这是蔺容的书房。
她没去沈瑶的皇女府吗,难道刚刚只是一场梦?
沈芙心里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庆幸,她抿唇看看自己裙摆,藕色的面料仅仅只有点起伏的褶皱,看起来只是她不小心睡着才弄出来的,她闻不出是否沾上什么奇怪的气味。
少女也没看到当自己垂下头紧张地检查时,雪白的脖颈上露出几点暧昧的红印子。
直到瞥到什么东西,她堪堪恢复红润的脸颊像是被骤雨打落在地上的花瓣,愈发苍白惨淡。
一段血淋淋的手臂摆在她面前,手臂被截断的伤口朝向她。
微微倾斜的角度使得未完全流尽的血液一点点滴下,地面上原本已经干涸的血痕与正朝她粘稠流动的血深深浅浅地重叠。
这个手臂像是被送来的礼物一般,早已失去色彩的绢花被妥帖地夹在它的指间。
沈芙短促地叫了一声,她问系统的声音都在发颤:“这个手是……是那个男配吗?”
[是的宿主,经系统分析那时凶手来找您前可能刚杀了男配聂长枫。]纪漆的声音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