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臣侍害怕,臣侍不敢信——”
“那还要我怎么证明啊,我都答应和你一起离开了!”
沈芙激动地说着,捂住他唇的手不知不觉松开了。
十一眼眸半阖着,声音很轻:“总要妻主大人给些甜头的。”
怪物低下头,亲密到不容拒绝地吻住少女的唇,他很熟练地顶开沈芙的齿关,牙齿小心翼翼地收起来,仅用舌头都是很深的碾压。暗色的眼眸似深重的静潭,一点不错地观察着沈芙任何细微的反应。妻主给的津液、泪水,一切反应他都全盘接收,甜蜜而惶惶地吮吸完所有。
一吻毕,他用舌头代替手舔干净沈芙未流完的泪珠,盯着她承受不来的喘息。
反派意识体以很轻柔无辜的姿态拍着她的背教她呼吸,仿佛罪魁祸首不是自己一般。
连同衣物妻主也以很配合的态度让他帮忙穿上了。
稍微缓过神来的少女攀上他的手臂,满不在乎道:“还不开始吗?他们快要找到我们了。”
听到沈芙说的话后,怪物顿了一下后轻声应着,又取了件很厚的披风把她从头到脚裹着带走。
来时她没看懂是哪来的隧道通到这里的,连走的时候她也没弄明白。
等十一喊她时,她都能感受到呼呼的风声了。
沈芙的脸在久违的自然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苍白了,怪物在一旁护着她给她指了指他们要上到的地方。
在洞穴里居然还有类似悬崖的地方,那里十一抱着她很难上去了,十一拉着她的手带她上去。
幽静的环境里只有风声吹过,沈芙的小腿颤颤,有些不解地借怪物的力往上爬。
一直爬到顶,沈芙趁着怪物还没完全爬上来往下扫了一眼,一切的景物都变得小小的,很模糊,她似乎在远处撇见些攒动的人头,冷风直往她披风没裹紧的地方钻。
沈芙心有余悸地收回目光,两腿发软地跪坐在地上。
少女的披风晃了晃,再次被双大手系紧。怪物以保护的姿态抱紧她。
这么护着她有用吗?反正这么高下去都得死。少女挣扎了一下,没想到怪物的力道很大,扶着她背的手纹丝不动。
“闭上眼睛,您不是有……唔系统屏蔽吗?”
世界意识到底泄露了多少机密出去……
沈芙干脆闭上眼睛跟无尾熊似的扒紧十一,想着等下能让意识体垫就让他垫在身下。
“我有点恐高……要不快点下去吧?”
少女眼泪汪汪,在刺骨的寒风下声音有些模糊,浑圆的泪珠忽的砸到他手边,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好。”
怪物调整了姿势,以便能完全给她充当人肉护垫,他沉声答应着。
耳边略过猎猎的风声。
眼前只剩下一片很暗的白光,骨头与坚硬的地面撞击折断的声音响起,剧烈的痛感后知后觉地蔓延至五脏六腑。
系统的痛觉屏蔽开到最大仍会有百分之十的痛感,沈芙发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场面出现了,她还剩一口气没死呢。
而身下的十一,真的给她起到了当缓冲的作用,大部分撞击的力气都被他自己的身体承受,大股大股的鲜血从他后背涌出来,将一大片的地面洇湿。
而他仍然半睁着眼眸紧紧盯着沈芙,十一想开口,喉咙里却涌出一大团血。
他坚持开口问她,嘴巴里还在不断冒着血沫。
沈芙早就看懂他的口型了——痛不痛。
肯定痛啊,明明都痛死了,沈芙想着,不那么想理十一了,没完成任务就这么死了真憋屈。
蔺容等会过来应该看得出她算是被胁迫的吧,不过两人相拥的样子看起来也很像殉情。
“不要讲话了,好吵。”
她感受到身体快速失去生命力,沈芙垂着头躺在怪物胸口,很疲倦很疲倦的模样。
可是十一还是出了声,他的声音很低很哑:“不会那么痛的,来。”
咬下去,他抱起她时嘴唇开始无法抑制地流出更多的血沫,连呼吸也勉强。
沈芙的鼻尖触到他时变得湿答答的。
她挂在怪物身上,盯着他的唇肉犹豫了一下,还是咬了上去。
咬是一回事,吞咽又是另一回事。
沈芙的身体在怪物怀里发抖,似乎只是血已经无法让沈芙的痛感抚平了。
这次十一没有哄她吞下去,他掐住她的下颌,揉着她的脸颊刺激她吞咽。
肉吃到嘴里一开始没有血腥味,沈芙像是在嚼一块炖了很久的肉羹,软烂无味。血往她喉咙里涌,她再怎么暗示自己这只是食物,一想到她正在吞的东西的本质就有些想吐。
锐利的爪子伸过来轻轻闭住她的唇,上面的血干涸后像是一片被烧焦过后的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