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西红城的首席法师,休伦里尔。我打算先把监察官的事情搞定,这样一来铸币的问题也就容易了……最重要的是休伦和我关系够好,不容易应激。”
“应激?”
“简单来说,先去见休伦可以证明我是去谈事的,不是去杀人的。”
苏子述没再多解释,他看菲克斯曼放下了胳膊,便摆摆手,向外走去。“大概三四个小时,我会在九点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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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玛的手指贴着窗框,闭着眼睛,全神贯注,几分钟后,他回过身来,摇摇头,“没有。”
在对这处仓库进行一番全面搜索后,西格玛发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这里没有门。
而那扇窗户……
“没有毛刺,没有边缘,平滑坚韧,我没摸过的材质。但毫无疑问,这是个单向窗户,兰恩用了不知道什么法术,它可进不可出。”
“法术效果?”亚克托抬起眉毛,他看向周围陈列的柜架,不认为这个仓库其实是一个陷阱。
“某种我不知道的法术机制,这扇窗似乎可以通风,我们不需要担心憋死。它只是拦截灰尘,雨水,以及我们。”西格玛低头看了眼干净的窗框,“兰恩或许没有特意设计,但现在我们的确被困住了。”
“呼……好吧,西格玛,你带水了吗?”亚克托挠挠头。
他们得做好“长期”受困的准备。
“很不幸,我一向轻装上阵。”西格玛抱起双臂,翻了个白眼,他出门装备些什么,亚克托还不知道吗?
亚克托哂笑一声,也知道自己问的多余,他左右看看,从柜架上取下一个盒子。
按照兰恩的习惯,这应该是一盒蜡烛。
“至少我们有点东西可以吃。”亚克托打开盒子,取出一截白中泛黄的蜡烛,闻了一下,有点失望,“不是牛油,是蜂蜡的,这个吃多了会拉肚子唉。”
“忍一忍吧。城主府那边开会呢,等开完会,兰恩肯定会来彩虹塔……或者指望楼下那帮法师?”西格玛原地蹲下,用短刀的刀柄敲了敲石制墙壁,打出一个有节奏的求救信号,随后叹了口气。
他实在不太相信这帮法师能发现法师塔里的这个夹层……扪心自问,西格玛自己都做不到在明知道脑袋顶上有个悬浮断塔的情况下还能天天照常工作的,他看见那道断痕的时候也惊的跌了一跤。
“指望还是要指望一下的,反正现在也没别的事做。”亚克托盘腿坐在地上,拔出背后背着的那把断剑,在地板上学着西格玛敲了个一样的信号。
“你的剑还没弄好?”西格玛走过去,挨着亚克托坐下,他瞟了一眼亚克托的剑尖,那里破损了很大一块。
几天前和格尔文争斗的时候,这把剑挡住了一发近距法术,并把它引导向了剑尖,对外投射。
“没搞清楚原因,铁匠师傅不敢轻易动。现在只能看出这把剑材质不凡,我们猜测它可能曾是个法杖,只不过元素核在缺失的那部分上面……”亚克托用指尖敲了敲剑脊,表情十分纠结,“在接下那发法术后,先前补的材料都崩毁了,现在它倒回到最早的样子了。”
“可我记得你拿到它的时候,这玩意儿没这个长度吧?”西格玛怀疑的眯起眼睛,用手在剑上尺量几下,然后很肯定的点点头,“长了约莫两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