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竞技场区域啊……”邱研从他手机里探出头来。

“又不是只有大片空地才叫竞技场吧，系统应该不会改动楼层本身的形态的。”李满说着，继续往前走。

他走到走廊中段时，左侧的屏幕亮了一下。屏幕上只有一个白色的箭头，指向走廊的尽头。李满看了一下自己左手，火焰还没亮，不是战斗场景。古宛既然要约他单独见面，应该也不会选在这种地方直接开打。但他还是保持警觉，顺着箭头指示的方向继续走。

走廊尽头是一扇门。门是开着的，里面有光透出来。

“……”李满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布置得像一间客厅。沙发、茶几、一盏立式台灯，墙边放着一个小书架，上面摆着几本书。古宛坐在沙发上。她看到李满进来，没有起身，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你来了。坐吧。”

李满看了一眼她对面的座位，没有立刻坐下。

“你找我有什么事？”

“别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邱研应该也还在。”

李满沉默了几秒，还是坐下了。

“你在想我到底是怎么知道你的能力的，对吗？”古宛说。

“许何疏确实告诉过我一些事，但也只是一些模糊的描述。真正让我确定这件事的，是你在秋赛季开始之前触发的那个任务。匿名区的数据会在系统层面留下痕迹，而我恰好能看到一些。你的“拼图任务”……系统内部是这么称呼的，它们留下的数据和普通副本不同。”

“不过放心，我看不到里面的东西。我只能看到任务触发的信号和完成后的反馈数据。但这就足够让我确定一些事了。”

“……你确定了什么？”李满问。他不能在现在就暴露太多。

“你有能力影响其他玩家的精神状态。这种能力，在天国计划里是非常有价值的，我想邀请你参与我们正在做的事，作为一个合作者。”古宛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当然，你现在肯定不会立刻答应，我也不指望你今天就能做出决定。我只是想先让你知道，我看到了你的能力，我认可它，也愿意提供相应的条件。”

“我没什么兴趣。”李满说。

古宛并不意外：“你现在可以拒绝。等你看到更多的东西之后，可能会改变主意。我不急。”

李满想到邱研之前说的古宛要创建宗教，就觉得一阵抗拒。但他也知道，古宛既然敢当着他的面说出这些话，说明她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也有自信他至少不会立刻翻脸。“那你怎么还不走？”他问。

“我在等一个人过来。”古宛微笑了一下，“她应该也快到了。你见到她之后，或许会对我们的计划更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