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顺着红线走到了尽头,红线那处是她的姻缘牌,白小七用伤痕累累的手拿起来仔细看了看,然后将牌子重重摔在地上,她趴在地上喊着:“牵的什么破姻缘!”
听到了动静,白清辞推门而入将白小七带了出来。
银缕衣破烂不堪里面渗着血,白清辞心疼的说:“现在死心了?”
白小七点点头看着一旁同样伤痕累累的月老又说了一遍:“牵的什么破姻缘。”
月老被气的吐了血,白小七执意要进姻缘殿他替白小七分担受了这么重的伤,就算是亲姐夫也做不到这样,还被当面说牵的姻缘不行。
他好歹也是月老,多大的神仙到他面前都是恭恭敬敬,他对白小七一直都不差,如今受了伤一句感激没有便罢了,还要被嫌弃。
月老正要发作,一张白色的拍子递到了他面前。
月老看过去,白清辞依旧是没什么表情的脸:“血,擦擦。”
月老舍不得弄脏帕子,他接过拍子珍惜的放入袖中,然后用另一边的袖子将嘴边的血擦干,那股子委屈也全部烟消云散了。
白清辞扶起白小七:“走吗?”
白小七道:“走。”
……
白小七的伤好的很快,不过两日就好的差不多了。
白清辞拿着伤药道:“二爷送来的这些药可真好,往常我见过那些去姻缘殿看姻缘的神仙都得躺上个十天半月才能下床。”
小桃桃突然跳了下去,吓了白小七一跳:“小白,你真是没事找罪受。”
白小七道:“以后不会了。”
小桃桃问:“你看到的到底是谁啊?”
白小七忘了,真忘了。她只记得看到上面不是沙僧后就把牌子摔碎了,接着就被白清辞带出来。
小桃桃着急的说:“谁呀谁呀,是不是二爷?”
白清辞抱起小桃桃在她头上点了点:“小白不会记得的,她只能记住上面是不是她所想之人。”
“不是沙僧就好,那我投二爷一票,二爷最好了。”
白小七却道:“我不要喜欢任何人了。”
白清辞手一顿放下小桃桃:“那也好。”
自金麒麟被打回原形后王母娘娘没有再办过宴会,难得观音今日前来,白小七和应歌里里外外忙活着。
应歌问:“神君,观音菩萨今日怎么来了?”
白小七也很少见到观音,道:“不知道。”
应歌盯着白小七道:“神君看着气色好多了。”
白小七倒了茶,将点心细心摆放好:“之前是我想不开。”
“现在想开了?”
白小七顿住,她想开了吗?她一直想得开,只是做不到。
见白小七没说话,应歌自知说错了话,道:“我可能要去历劫了?”
白小七惊讶的看着应歌。
应歌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是情劫。”
“可不可以换?”在白小七看来,什么劫都比情劫来的好,当时她在乌头山历劫,虽然受了杨戬照拂,但是就算没有杨戬,那些饥寒和打骂她也可以忍受,但若是情劫,白小七不敢想。
应歌又道:“是和术恒,我求了娘娘和月老,这一次我有私心,他应该是有喜欢的人了,我和他不可能了,跟他一起历过劫以后,我就不想了。”
白小七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情爱一事害人太苦,谁都想放下,可说着要放下又不一定放得下。
大殿之上观音看了一会白小七,待白小七和应歌退下之后,王母娘娘才问:“大士可看出了什么?”
观音语气深沉:“怕是要到了。”
“那该如何?让小白一直留在瑶池不下凡间可行吗?”
观音道:“让她去吧,劫不可避,唯有应。”
“大士可否帮小白渡劫?”
观音掐指一算只道:“已经有人帮小白渡劫了。”
“二郎神?”
观音道:“月老。”
“月老怎会……”王母娘娘话说了一半生生止住:“是因为那只小狐狸。”
“娘娘当日放那九尾狐一条生路,也是为小白留下了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