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气大败的他们在紧接着到来的JBSA全国大会，甚至没能进入县八强。

如果全垒打就好了。

“山本君，加油！”阿纲的声音。

那时的队友也是这样鼓励自己的。

“山本！”蓝波。

“山本先生！”一平。

山本武抬起头，即使视野朦胧，他依旧看清了屏幕上三张焦急的面庞。

啊，刚才广播里好像有在说什么。

“像在赛场上。”山本武笑了下。

强劲的对手，忧心的队友（亲友），被寄予厚望的自己……

山本武握紧了棒球棒。

还有今非昔比的自己。

“哦？意志恢复了吗？”青龙看了一眼已经静音的屏幕，忽然想起了与山本武同龄的一个人——清明。

他记得小时候的清明，在做任务的时候会高喊“羁绊”啊“情谊”啊什么的。

为什么会记得？

她面无表情突然大喊吓到的任务搭档，嗯，每个任务搭档，都跟玄武投诉过，还在组织内部的论坛上大吐其槽。

有次例行体检，青龙本着研究精神问了下，当时清明怎么说的来着？

哦，她说是：为了哄我做任务。

青龙追问。

她看了青龙一眼，说：因为恶心。

恶心到需要套一层冠冕堂皇的皮，才能让自己做下去，为了活着。

他突然生了个新的点子，如果清明的情绪恢复了，会怎么样？

……

长枪烈烈，气势如宏。

长剑飒飒，敏捷如豹。

与其他房间“热烈”的交流不同，朱雀之间的俩人自打武器相接，就没说过话。

唯一的杂音还是朱鹮那句通告。

紧接着是三浦春的疑问：“清明，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听起来要哭了。

清明无言，只是加快了攻速。

朱雀见状微微挑眉，难免分了点余光到屏幕上去。

让清明分心的孩子，真让人在意……

这点细小的分心改变了朱雀的视觉盲区，于是清明抓住时机，直接一枪冲向朱雀的腰子，要不是朱雀“回城”快，就不只是捅破衣服那么简单了。

沢田纲吉没有说话，他面露纠结，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朱鹮开后门，没立马切了话筒。

他不承认自己想看自家老大的八卦。

“清明？”

“你能听到吗？”

三浦春开始发力。

“为什么不回答我？”

“难道对面听不到声音吗？”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三浦春要怀疑是不是就是单向的设计时，朱雀发声了。

“听得到哦小美女，只是我对面这个人……”朱雀对着清明杀人地目光，意味深长地笑了，“嘴巴好像丢掉了，不知道是不是丢在隔壁的哪个国家呢？”

“哈咿？”三浦春歪了歪头，她没听懂，不过察觉到跟清明打架地姐姐应该没什么恶意，而且她看起来很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啊！”三浦春坐直了身子，凑到屏幕上，导致这边只能看到她的发旋，“是机场那个姐姐！”

“她记性比你好。”朱雀对着清明调笑。

“……”清明抿抿唇，扬声道：“朱鹮！”

监控室的朱鹮闻言抖了一下，立马跑过去把话筒切了，“呼……还好还好，再慢点就得死一下了。”

毕竟清明此刻正在疯狂发泄，不知是恼怒，还是羞愤。

只见清明长枪一挑，枪尖如游龙出海，直指朱雀咽喉，朱雀迅速反应，手腕翻转扭动长剑，如蛇般蜿蜒而上，缠住长枪，借力泄劲的同时反手出剑，削向清明。

清明毫不慌张，收枪后再次出枪，瞬间就是连刺三枪，目标是朱雀的咽喉、胸部和腹部。

上面两枪朱雀甩动剑身，利用高频的抖动进行了干扰，最后一枪却因清明有样学样的同频抖动没能抵挡成功，以至于腹部被割了一道一公分深的口子，鲜血如注。

食指与中指并拢，朱雀手呈剑指，随手在身上点了几下，随后便不再在意。

靠着软剑柔韧的特性，朱雀能做到一般冷兵器做不到的弧线攻击，一招百炼柔锋直接扩大了她的攻击范围，无法预测的攻击点落在了清明的小腿。

持枪攻击需要强劲的底盘力量，既然已经见血，那朱雀也不准备过于保守，她长剑一挥，对准了清明的小腿。

不料清明反应更快，立马将枪尾拄地，枪身倾斜，硬接格挡。

叮——！

兵器相接，声音的余浪仿佛电流窜入两人的身体，酥麻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