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看了一眼，“我有他手机号打过去让他给我们开门。”

周朗拨通李虎的手机号，电话嘟嘟嘟地响，最后只剩‘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不在家吗？”

周朗又打了一遍，楼上刚好下来一人，夏永夜眼疾手快地抵住了门，“不用打了，直接上去。”

两个人来到二楼，周朗开始敲门，“李虎在家吗？”

里面无人应答，周朗又使劲儿拍了拍门，“李虎！”

夏永夜揉揉鼻头，“什么味道？像臭鸡蛋。”

周朗贴到门缝上，马上捂住了鼻子，“遭了，燃气泄露！李虎，李虎在家吗！”

夏永夜，“这么大味道，应该泄露有段时间了，人要是在家估计燃气中毒昏迷了。”

周朗开始踹门，这种加固型的防盗门踹不动一点点，马上拨通了消防电话，“春夏小区19栋，201，燃气泄露，户主可能已经昏迷。”

周朗又迅速拨打了医院的电话，七分钟后消防员破门而入，燃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夏永夜险些当场吐了，李虎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已经断气了，他穿着睡衣，手上握着一封遗书，“我是李虎，东乔区刑侦支队的民警，五年前接受一名叫拉莫斯的菲律宾人给的三百万，毁掉了江庆双报案带来的日记本，最后不予立案，紫鹃土菜馆行动中，按照拉莫斯的指示，在大麦茶里放入□□毒死陈紫。我对犯下的罪状没有任何辩解，以上是我的认罪书，是我污染了警察队伍，让警察的荣誉蒙羞，以死谢罪。”

周朗拿着李虎的遗书蹙深了眉头，看着李虎的尸体陷入了沉默。

“这里是东乔区，我们的管辖区，我为什么不可以进！”沈东海豪横的声音在二楼都听见了，随后一串上楼的急促脚步声，进屋后迅速夺过周朗手上的遗书。

沈东海看完直摇头，“金钱让人腐败啊，三百万蒙了良心啊，亏得李虎还有点羞耻心，不像有些人靠着钱走特权道，一点儿羞耻心都没有。”话里话外不忘讽刺周朗，周朗也懒得跟他计较。

夏永夜吹了口气，“世风日下，什么流氓地痞都能当警察了。”

夏永夜说完，屋里瞬间陷入了沉默，沈东海打量着夏永夜，摸了摸肩膀，他记得这个红毛小子，看着也不像正经人，“这里是案发现场，闲杂人等赶紧离开。”

夏永夜也不跟沈东海客气，“不好意思我这个外编人员是詹御川批的，不是闲杂人等，你有什么问题去问詹厅，不信的话我现在可以打电话给他。”

好家伙，夏永夜直接把詹御川搬出来了，搞得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但是又不敢说什么，沈东海虽然脾气爆，但一般人也不敢随便拿詹御川吹牛皮，沈东海看了周朗一眼，笑着摇摇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特权太子找特权，哎呦，可不是我们这些人能比的。”

夏永夜是半分也不想让着沈东海，轻蔑地扯了下唇角，“口口声声特权特权，看来是很羡慕啊，一直酸唧唧的嚷嚷特权，是因为得不到破防了吗？”

“你！”沈东海瞪夏永夜。

夏永夜也瞪回去，一口气也别指望他吃，“说特权拿出证据来，不然我告你诽谤，不要以为口头上嚷嚷几句就不用负法律责任，在场这么多人，你的话已经对我构成名誉上的损伤，我告你不过分吧，这点法律常识你作为支队长不会不懂吧？不会吧，真不懂？连基本的法律常识都不懂是怎么当上支队长的，不会也是走后门吧。”

夏永夜说着还不忘挑衅地笑，把阴阳怪气发挥到了极致，听着又茶茶的，气得沈东海吹胡瞪眼。

沈东海摆摆手，“碰上喷子了。”

“你要是把据理力争说成喷子，也算诽谤，我可是全部录音了，法院要是不判，我就发网上，让网民给我评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