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看了眼壁炉里的火站起来,“得问问中午在娱乐区的几个人。”
“周警官!”是负责娱乐区的梁小颖,她畏畏缩缩站在台球室门口。快把衣服抓烂了,脸色煞白得吓人。
周朗看了夏永夜一眼说,“你进来说。”
梁小颖五官清秀,就是皮肤有点儿黑,个子不高,表情看起来很挣扎,“周警官,我……我对刘管家说了谎,其实中午一点钟的时候那名叫田宇健的客人来过娱乐区,在台球室和…和那位女明星的经纪人争吵了几句。”
周朗更加疑惑了,“和谭晨发生了争吵?”
梁小颖点点头,“是,两个人好像认识。”
周朗,“认识?”
梁小颖把自己中午看到的断断续续描述出来,中午一点钟左右,她把叶菲菲要的水果盘端上来,叶菲菲和大学生情侣聊得不亦乐乎。
梁小颖放下果盘准备离开,闻到了烟味儿从台球室飘出来,梁小颖不高兴地揉了揉鼻子,不能室内吸烟这点儿常识都没有吗,梁小颖走向台球室,门半开着,越是靠近烟味儿越重,‘咚——’台球碰撞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梁小颖微微欠身往里瞄了一眼,田宇健收杆站起来,台球杆抵在桌角,洋洋得意地拿球杆敲了敲肩膀,“太久没碰了,技术不比从前。”
站在窗户前抽烟的谭晨背对着台球桌,手扶着窗沿,“你又想做什么?”
田宇健弯腰继续打台球,或许真是许久没碰了,竟然打偏了,田宇健自嘲地撇撇嘴,“干嘛对我这么大敌意,当年咱们好歹也是一起创业的兄弟。”
谭晨迅速转身,随手把烟头从窗户里丢出去,昏暗的台球室里显得他那张脸紧绷地近乎凶狠,谭晨走到田宇健身边,抓起就近的一颗球狠狠砸在桌沿上,指着田宇健说,“兄弟?谁跟你是兄弟?你打得什么主意我清楚着呢。”
田宇健拄着球杆对谭晨笑,拍拍谭晨的肩膀说,“瞧你的口气,说的我好像会赖着你一样,谭晨别这么小心眼好不好?”
谭晨一下子怒了,揪起田宇健的领口警告地说,“上次是最后一次,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再想用那件事来威胁我,别怪我不客气!”
田宇健扯了扯唇角,一把推开谭晨,整理了下衣领说,“不客气?你什么时候跟我客气过?别忘了,当年是我替你摆平的,这都是我应得的。”
谭晨更生气了,抓起台球狠狠砸在桌面上,指着田宇健说,“什么叫你应得的?这些年我陆陆续续给你的钱少说也有一百万了,你就算整天躺着吃吃喝喝也够你生活的了,你还要继续威胁我。”
田宇健,“躺着吃吃喝喝可不是我喜欢的生活方式。”
谭晨,“你自己赌没了怪不得别人,丑话我先放这儿了,以后别指望我再给你一分钱。你要捅出去尽管去,这事儿也不只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忘了跟你说了,视频我还留着呢。”
“你!”田宇健举起台球杆又缓缓放下,“好,好,好。”
谭晨推开田宇健大步往门口走,出门就和梁小颖迎面撞上了,谭晨没有说话从她身边走开。
过了半分钟田宇健从台球室出来,微笑着对梁小颖说,“小姑娘,能不能麻烦你不要告诉别人我来过这里?”
梁小颖不知道为什么,但这也属于客人的要求,所以她就点头答应了,“好的。”
田宇健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五张钞票放在她手里,“谢谢你。”
梁小颖拿了田宇健的钱,自然是守口如瓶,在刘小峰问她的时候也第一时间帮忙隐瞒了。
梁小颖说完快哭出来了,“对不起,我不知道……”
夏永夜,“所以中午一点钟左右的时候田宇健在台球室,那时候他还活着,因为某些事和谭晨发生了争吵。”
夏永夜还有一个疑问,“叶菲菲他们没看到田宇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