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永夜看了眼站在门口的陆开,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换泡面这事没着落了,夏永夜积极地吃了两口饭。
周朗放下筷子,“你怎么来了?”
陆开走进来,“上面已经同意我复职了,咱们分局的首要任务是赶紧破获焦尸案。”
陆开瞥了眼在加急吃饭的夏永夜,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这是来借人的,夏永夜擦擦嘴放下筷子,瞧着陆开理直气壮的样子就来气,给天河区分局打白工,目前为止一分钱也没拿到,怎么感觉都是自己亏了。
陆开大概能猜出夏永夜的心理活动,拍拍周朗的肩膀说,“关于你那个外编申请,刘局说了还在走流程,工资不会欠你的,但是你也知道,我们这行的工资也就……其余的部分,副支队长代为偿还。”
陆开着重强调了‘偿还’两个字,周朗愣了片刻,马上回过味儿来了,推开陆开的手说,“什么意思?我一个伤员还没出院呢,你们就盘算着拿我抵债了?”
陆开笑得和善,“什么抵债,这叫为咱们分局做贡献。”
周朗白了陆开一眼,“那我为分局做贡献有表彰吗?”
陆开想了想说,“给你颁发最佳贡献的锦旗?”
周朗,“……”他怎么就没发现陆开的良心是大大的坏,外表太有欺骗性了。
夏永夜不满地抱起手臂,眼睛一直盯着周朗,好像周朗这个‘代为偿还’让他很吃亏,夏永夜莫名想起夏熠明的话,这不就是倒贴吗,贴人,贴钱,贴人力,夏永夜想了想确实亏了,如果把周朗整个人都能算作‘代为偿还’的话,好像还行。
周朗也读出了夏永夜的意思,他必须要证明一下,自己才是亏了的那个,打个工还把自己搭进去了,这样太亏了,刚要张嘴敏感神经紧绷了一下,就夏永夜的脑回路,还不知道能解读出来几个版本,以后的日子不得天天算旧账,算了算了。
陆开,“行了,外编人员,你要吃饱了咱就走吧。”
夏永夜拿起外套,嘟嘟囔囔着,“怎么感觉我在倒贴打工呢?”
陆开还是有点儿定力的,不然早笑出声来了,“咱们分局最近有些不顺,什么案子都能碰上,正需要人手的时候,你看老沈……”
说起沈东海,陆开都觉得命苦的程度,东乔区分局的支队长跟常驻天河区分局了一样,大不了等结束了请东乔区分局的人集体吃个饭。
夏永夜穿好外套,“去哪儿?”
陆开,“卢腾的老家,现在查到卢腾失踪前曾频繁回老家,不是他父母现在住得老家,是他爷爷的老宅子。”
夏永夜没有作声地往门口走,又问了一句,“昨晚袭击我们的人有抓到的吗?”
陆开摇摇头,“法医提取了地面上的血迹,除了能分析出什么血型,身体健不健康,别的无从查证。”
夏永夜本来也没抱希望,转头就出门去了,陆开赶紧跟上,回头嘱咐了周朗一句,“你老实待着。”
周朗要骂街了,好歹他也是天河区分局出了名的‘刺头’,现在只能老实躺医院,这落差对吗,周朗牙一咬,他要和主治医生来一次深刻的对话。
虽然睡了几个小时,夏永夜还是觉得累,又在车上眯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睛,窗外一片空旷的田地,一眼望去看不见几座建筑物,路面开始颠簸。
夏永夜活动了下脖子,往车窗边上靠了靠,“这到哪儿了?”
陆开也是一路跟着导航走的,看了眼导航路线说,“银杏村…….导航上也没显示这是什么路,无名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