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迪到早上六点的夏熠明被夏永夜一个电话轰醒,还没来得及开口,夏永夜一通轰炸后又把电话挂了,夏熠明顶着黑眼圈再次怀疑人生,到底谁才是哥啊,打不过,骂不过,现在还当跑腿的使唤。
夏熠明爬起来去办夏永夜吩咐下来的差事,夏熠明又开始怀疑,夏永夜是不是谈恋爱谈傻了,还是姓周的给他下降头了,贴钱贴人打白工现在脑子还坏了。有时间真得找个大师来给夏永夜做做个法,驱驱魔。
夏熠明开车去远明贸易,找到了许龄,每次见许龄都感觉她的精神面貌比上一次好,事业真是最好的美容剂,许龄还是能一眼分辨得出兄弟两个人的,“这么急匆匆的来,有什么事吗?”
夏熠明揉揉眼睛,控制不住得打了个哈欠,“是这样的,有个远明贸易的投资项目你给我看一下。”
夏熠明把找到的资料调出来,许龄看了眼蹙深眉头,“‘跃美跨国旅游’我有印象,他们原来公司的副总我认识,有过几面之缘,大概五年前,他离职去了国外,现在公司应该由他们董事长张长发全资控股,不过后来一直亏损,三年前申请了破产保护,也是那个时候王继发和几个董事给‘跃美’注资,又把公司盘活了,这事儿王继发还跟我说过。”
夏熠明,“‘跃美’之前是不是长期和菲律宾旅游团合作?”
许龄端起茶杯,现在她改喝碧螺春了, “据我所知,‘跃美’和很多境外旅游社和旅游团有合作,他们是做跨国旅游的,不过东南亚方面的业务确实更多。”
夏熠明因为睡眠不足,脑子还在嗡嗡响,“‘跃美’在菲律宾的业务有多少?可不可以帮我查一下,还有,有个叫何广的人,是菲律宾那边旅游团的领队。”
许龄愣了一下,念念有词地说,“何广,何广,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你等会儿。”
许龄拿出工作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几秒后话筒里传来浑厚的男音,“许经理怎么想起来跟我打电话了?”
许龄笑着说,“梁总好啊,本来我想约您吃个饭的,但是听您的秘书说您最近可忙了。”
电话里传来笑声,“可不是,最近忙的停不下来。等我回去,咱们再好好聚一聚。”
许龄,“行,是这样的梁总,您还记得咱们六年前在落云山庄那次聚餐,有个叫何广的菲律宾领队吗?”
“何广?菲律宾领队?哦,是‘跃美’介绍过来的人吧,能说会道,怎么想起来问他了?”
许龄笑笑,“因为我认识的一个老朋友,这不打算带公司的人出去旅游嘛,地点就定在菲律宾那块,也是第一次去,没经验,旅游团他又信不过,就来问我,这才想起来,六年前咱们在落云山庄吃饭的事儿。您记性好,认识的人又多,想着您能给点儿建议。”
“哈哈哈,许经理又在哄人开心了,‘跃美’那边换好几拨人了,我认识的人也不多了,不过有个老朋友还在‘跃美’,我让秘书把联系方式发给你。”
许龄,“好好好,我就说没有梁总不认识的人。”
“瞧你说的,回来一起吃饭,我这边还有点儿事儿,先这样。”
“好好好,回来再聚。”
电话挂断,许龄放下手机,“待会儿你去问问,不过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不知道还能不能问出点儿什么来。你找这个人做什么?”
夏熠明一脸生无可恋,“还不是夏永夜那小子,许经理,你有没有认识什么比较靠谱的驱魔大师?”
驱魔大师还靠谱,这不在许龄的业务范围之内啊,许龄哭笑不得地摇摇头,“相信科学,什么神神叨叨的都是假的。”
夏熠明,“我觉得夏永夜可能被姓周的下降头了。”
许龄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我转发给你,你去‘跃美’问问,这样,就说是我的亲戚,汇博的梁总介绍的。”
夏熠明,“好,谢谢啦。”
夏熠明又开着车去‘跃美’,没想到跃美竟然占了国贸大厦的三层楼,门头装修的有模有样,进门后的照片墙上贴得照片,少说也有百来张,
看样子生意不错啊,夏熠明跟前台说了几句,随后来到接待室,夏熠明看了眼时间,五点十一分,该吃晚饭了,说实话,他的饮食规律并没有比夏永夜健康多少,在加速猝死和作死之间,他顶多算是加速作死。
不一会儿功夫,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拿着蓝色文件夹进门,“您好,您好,怎么称呼?”
夏熠明显然比夏永夜擅长社交,很自然地顺着说道,“我姓夏,汇博的梁总介绍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