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奖箱中有很多选择,例如减免一半的餐费,例如我们的定制绣品一副,再例如,我们的充值卡。”这一天,余笙讲了很多东西。
抽奖、充值、砸金蛋,好多好多的新鲜玩意儿,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虽说没见过,但聪慧如沈家人,一点就通,瞬间便懂了余笙这种玩法的可怕之处。
有黄金在前面吊胃口,很多人都会慕名而来,抽不到也没关系,还有别的礼品。
一旦在这里吃过饭,尝过味道,那么下一次就可能是因为想吃这里的菜过来。
久而久之,老客户自然就存了下来。
还有充值卡,原本余笙觉得实行起来比较困难,但后来听到谢邀月说谢家有钱庄,想办充值卡的心思便又活跃起来。
将事情说开,众人再无其他异议。
各自去忙自己的事,唯有沈知磨磨蹭蹭。
“还有事?”余生不解。
“我刚刚没别的意思,我没听到你说随机抽奖,我以为……”沈知还在为自己的冲动而懊悔。
余笙笑了,“没关系,我也是临时想到就说出去了,没跟你们提前商量过也有不对的地方。说开就好,不用放在心上。”
沈知松了口气,虽然知道余笙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不免还是有些担心。
仔细观察一番,见余笙确实没有生气后这才放心离开。
——
福安酒楼里。
“她真这么说?”
“是,我们的人听得清清楚楚,就是送黄金。”黄掌柜说道。
自从买下余笙的卤味配方后,酒楼的客人多了一倍不止。
就连知府也点名要吃这道菜。
这段时间,许杰可是好不风光。
“嘁,果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有了谢家做靠山就是底气足。”许杰面色阴沉。
自从知道余笙买下聚香楼后,许杰就隐隐不安。
余笙看着年纪不大,但心思过于活络,还有那个残废丈夫,居然会武。
他找人调查这家人的来历,居然什么都没查到,这令许杰很是意外。
眼看着年关将近,许杰做了一个举动,他笼络了官衙的人,想在流程手续上卡住余笙。
只是没想到谢邀月居然掺和进来,还成了余笙的合伙人。
官衙那帮势利眼,听说是谢家的酒楼,当天就将手续全办完,好声好气地把人送出了衙门。
越想越气,许杰收紧手指,死死捏着檀香手串,“他们最近不是在招工么,想办法把我们的人安插进去,探听探听她们在打什么主意。”
对于许杰这边的动作余笙并不清楚,她现在忙得脚不沾地。
本以为开一家铁锅炖最麻烦的是装修,没想到其他要做的事情也很多。
例如店小二的培训。
余笙看着前来面试的几个人,忍不住蹙眉。
“怎么都是男子?”
“不都是男子么?”沈清不解。
“我们店特殊,最好是选女子。”余生说道。
沈清闻言犯了难,“可是没有女子愿意抛头露面……况且要女子服侍人的,大多是些不正经的地方,咱们这儿是酒楼,用女子不太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既然要做就做最独特的那一个。”余笙想了想,看向沈清,“我几个大田村里是不是有些姑娘想进城做工,你回去问问,看看有没有愿意来酒楼做工的。”
“好。”沈清点点头。
这边刚面试完员工,另一边还要定制餐具。
原本余笙是打算买成品的,只是逛窑厂的时候随意说了句若是能定制就好了叫谢邀月听见了,谢邀月大冬天摆弄着扇子,当即安排窑厂的管事跟余笙见面。
跟管事聊完都已经下午了,出来时余笙忍不住感慨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本以为定制餐具很困难,管事见她是谢邀月带来的,当即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做出来。
转眼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余笙看着初具规模的聚香楼……不对,应该是炖天下,笑得那叫一个满足。
云城的冬天很短,眼看着气温回升,余笙突然就有些焦虑。
虽说她改造酒楼就是为了在夏天吃铁锅炖也不热,但若是能赶个冬天的尾巴那就更好了。
如此想着,余笙忍不住去找李木匠。
“哎呦你来得正好。来看看你要的桌子。”
李木匠见她来,嘿嘿一乐,叉着腰招呼余笙上前。
木质大圆桌摆放在房间正中央,余笙看着上下两层台面,伸手轻轻一推,上层的圆桌面转动起来。
现代的转桌,复刻得很完美。
“放重物试过吗?”余笙问道。
“放心吧,都测试过了,结实得很!”李木匠很自信。
“不只要结实,还要转得不费力。”余笙表情并不轻松,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选中角落里的木头板凳放到了上层台面上。
“嘿!不相信我是不是。只要你提的要求没问题,我就能做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李木匠气得直吹胡子,“我老李的手艺,那不是吹得!”
“我自然知道李伯伯的手艺,别生气,我就是试试。”余笙将板凳拿下来,转头哄着李木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