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还在继续,秦谙西却因为走神平息着那股因为梅雨的话而引动的情绪。
“妈妈,我搬出宿舍,在外面租房子住了。”她打断了梅雨的滔滔不绝。
梅雨卡顿了一下,有些吃惊,“啊?”
“你为什么搬出去住?女孩子在一起照应多好啊。”说到这里,她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所以学着别人在外面和人同居?”
她自以为自己猜到了真相,又见秦谙西不出声辩解,便以为她是默认了。
于是她痛心疾首道:“你是个女孩子,你要懂得自爱。小小年纪,书还没有读完,就学着别人同居,你以后还有前程吗?”
“妈!”秦谙西沉声一句,截断了她一个人的臆想。
“没有谈恋爱,也没有和人同居。”她简单将宿舍的矛盾说了一下。
虽然她说得很简单,但是在表述的过程中却是指出了双方的矛盾的不可调和以及她后续的考研升学安排,所以搬宿舍是有且必要的。这在一定程度上杜绝了梅雨处理矛盾时和稀泥话语出现。
梅雨张了张嘴,好半晌才道:“这……抬头不见低头见,同学之间吵几句有什么大不了的……”
秦谙西见她还这么拎不清,便由着她开口,自己也不争辩。楼道的声控灯在长久的静谧中暗了下来。借着窗户外面的灯光,她轻跺了跺脚,声控灯一瞬又亮起。
“借钱这件事,我不同意。我现在要搬出去租房子住,我手上的钱不够。”她很少主动问家里要生活费,张嘴的时候就少了很多同学的理所当然。
细听,反而有对这种情况的些许陌生的声硬。
“她是你舅妈!你还记得你舅舅从小到大是怎么对你的吗?”
秦谙西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地去压制快要出口的恶言,她和舅妈之间没什么恩情可以顾念,但舅舅始终摆在那儿。
她尽量组织着理性的语言,“舅妈张嘴就是十万,这么多年,我们家统共就这点积蓄,你全部借给了她,我们吃什么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