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未央诏训 > 第135章 案发

第135章 案发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回宫的路上,沈雨柠对苏皖极其不满。

“你刚才为何要帮莫娴说话,这不就是在帮皇后么,我原本还想看她们斗起来才好。”

李静姝单纯,沈羽柠也好不到哪里去,苏皖被她吵得脑袋疼,只得冲她解释:“你看刚才的样子,斗的起来么?陛下根本就不信,我若太沉默反而不好。”

她转头看看了楚翾阁的方向,“这女人真是可惜了这副好皮囊,是个绣花枕头。”

沈雨柠不屑,“你说若她今日栽赃的是你,陛下会像信莫娴那般信你么?”

苏皖眸色渐冷,没有理她。

是夜,亓官霂焱果真去了楚翾阁,据说是李静姝让人去乾坤宫请的。

毕竟是李槐的人,刚入宫就病了,亓官霂焱不好表现的太冷漠。就这样凭借一出“西子捧心”,李静姝再次赢得帝宠。

虞妆暖却在为别的事忧心。

虞琪昉,叔父的儿子,她的堂兄,被指控在一品清坊当众杀人,死的还是户部尚书钟源的儿子。此事很快上达天听。

这桩命案的起因是虞琪昉和钟源的儿子争抢一品清坊的一个新花魁,两人当众大打出手,结果钟源之子被虞琪昉从三楼推了下去,当场殒命。

虞妆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虞琪昉已经被京兆府关押起来了。

她暗叹琪昉哥哥不知收敛,终有恶果,只心疼叔父要老年丧子,定心如刀割。

可姐姐虞琼丽却入宫觐见,来之匆匆,坐定后便满面愁容。

仲冬月,枯枝挂雪,千里结冰。虞妆暖抱着个汤媪捂冬,把一盏热茶推到对面,问失神的虞琼丽:“姐姐有心事?”

虞琼丽抬眼看了看她,犹豫了一会,才吞吞吐吐道:“暖儿,你一向比我聪慧,有件事我没了主意……想来问问你。”

入宫三年多,也算经了些风浪,许多曾让虞妆暖觉得要命的事如今也只作寻常,她望着庶姐,目光淡淡,只道:“你说。”

“琪昉现在被关在京兆府里,正是友章办公的地方,我想着毕竟是自家人,想从你姐夫嘴里问出些话来,他一开始不肯说,后来我不断追问,他才跟我说这案子人证物证俱在,现在唯一的关键点就是,琪昉是过失杀人还是故意杀人。”

虞琼丽捧着热茶暖手,却没心思喝,“他跟我说的那些律条我也没怎么听懂,但是有一样我听懂了,就是过失杀人和故意杀人判的是不一样的,一个轻一个重,至少前者不用偿命。”

虞琪昉是京中有名的纨绔,整天一事无成,招猫逗狗,勾栏里的常客,可以说是清流虞氏中唯一的污点。

虞妆暖自幼与这个表兄相处不多,却没少听说他的恶名,所以自这桩命案发生,她都有些事不关己的意思,也没真正用心去了解,因此也差点忘了冯友章现任京兆少尹,此案恰在他管辖范围内。

不过冯少尹有名的大公无私,办起案来六亲不认,想让他徇私包庇是绝不可能,能跟虞琼丽说这些已是难得了。

虞妆暖揣摩着姐姐今日来的意思,面上不动声色,“那琪昉哥哥他……”

“所以我就赶紧问你姐夫,琪昉是过失还是故意杀人,他跟我说从目前的证据来看,是故意杀人。”

虞妆暖不解,“那姐姐今日来是为了?”

想到家中那个榆木脑袋,虞琼丽叹了口气,“你姐夫的性格我了解,若已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琪昉是故意杀人,他就不会再费口舌跟我说过失杀人的事,既然跟我提了,就说明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虞妆暖眉头一蹙,知道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

“我是软磨硬泡,终于逼得他跟我说了实话,他说之前有个人证的证词,是说琪昉过失杀人的,可是没两天这人又改了口供,说自己记错了,琪昉其实是故意杀人。这人命关天的事怎么能记错呢。但我问这个证人是谁,你姐夫死活不说。”

不管证人因为什么原因改了证词,京兆府都只有记录的权力,不能私下干预,除非能证明证人说谎。

于理,冯友章并未做错,于情……虞妆暖嘴边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冷笑,身为太傅府的女婿,冯友章间接也沾了虞家不少光,否则他这个京兆少尹哪能坐得这么平稳,可他却完全没念着这份情,想着在虞琪昉这件事情上出一份力。

裘鸿山死后,朝中的势力变的泾渭分明,一派是李槐为首的世家,一派就是太傅为首的寒门清流。

亓官霂焱有意扶持寒门,父亲便自愿成为马前卒。为了对抗李槐为首的世家,虞妆暖知道父亲和叔父走得举步维艰,这样的境遇下,冯友章空占着京兆少尹的要职,却不肯为岳丈出半分力……

虞妆暖心里对这个姐夫有些厌恶。

虞琼丽觑着她的脸色,生怕她恼了自家夫君。虽说是亲妹妹,但毕竟是一国之后,尤其暖儿入宫这几年也变得喜怒不形于色,不说话便很有威仪,虞琼丽其实是有些怕她的。

万一暖儿一时恼怒,迁怒了自家夫君,那自己这趟来的又不值了,想到这,虞琼丽连忙为冯友章说起好话,言他其实也有诸多辛酸不易云云。

现在哪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虞妆暖只顺着她说,先消了她的顾虑。

虞琼丽放下心来,才又道:“我问了叔父,他说琪昉从被抓到现在一直都说自己没推那个姓钟的,是打斗中他自己不小心跌下楼的,琪昉的手伸出栏杆,原本是想拉住他,结果在其他在场的人看来,却像是推他下去。”

“我不是说一定要向着自家人说话,可琪昉跟咱们从小一块长大的,你说他花天酒地是个纨绔子弟我信,说他故意杀人?”虞琼丽摇了摇头。

虞妆暖明白她的意思,虞琪昉从小就是个胆小鬼,庄户有人杀鸡放血他都要绕远了走,叔父又家法严厉,动辄棍棒伺候,所以这些年他犯得终究是些招猫逗狗、流连秦楼楚馆的小错,事后还要战战兢兢不敢回家,这些虞府的人都是知道的。

但这些拿到公堂上说毫无用处。倒是那个没两天又改了证词的证人,或许有些蹊跷……

虞琼丽走后,虞妆暖便让袖衿把《大宣律疏》拿来。

花了大半天功夫把与此案相关的律例阅了一遍,结合之前姐姐说的话,虞妆暖突然想到一件令她毛骨悚然的事,户部尚书,钟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