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念念没有怀疑月寒江的话,只是转了转眼珠,然后问:
“你也是我的哥哥吗?”
月寒江一愣。
他从没想过,会被念念当面如此问,在他自己都没有想好要如何回答的时候,先点了头。
“好,面具哥哥,你说的要教我枪法的,不能反悔哦,拉钩~”
念念伸出小指,冲月寒江笑了。
月寒江在下来之前,其实在心中设想过念念会如何看待他这个人的出现,甚至想好了一些说辞。
只是没有想到真正见面的时候,竟然是这样的情形。
月寒江也未料到,他和妹妹的第一次说话,竟然是这样的。
也是始料未及。
只是那只伸出来的小小指头,仿佛有着什么吸引一般,月寒江也不想别的,就勾了上去:
“不反悔。”
一个要学一个要教,两人几乎在瞬间就投入了进去。
月寒江也没有啰嗦,拿过念念手上那杆枪,就舞了一段。
与念念方才舞的那几下不同,月寒江的一套枪法娴熟流畅、舞的全无破绽。
看得念念眼花缭乱。
她从来不知这枪还能这么使。
原本李叔叔的枪法已经很好了,念念一直想要学成李叔叔那样,如今跟眼前的这位哥哥相比,就要差上一些了。
不,是差上了许多。
至少李叔叔的枪法,她还能看得清一些招式是如何连贯起来的,但这位“面具哥哥”的招式,在她定睛看的时候,一招已跟一招连不起来了。她甚至都来不及想,他是怎么使出的这一式,接着一整套招式就已经过去了。
“好厉害……”念念无声地感叹,心中骤然生出了向往了之意。
月寒江也就使了一套,见好就收了。
“这枪法好厉害……”念念眼睛亮晶晶,“有名字吗?”
月寒江一愣,继而笑了一下:“有……”
“叫穆家枪~”
(2)
穆泊明自幼练枪,没有正经师承,全靠自己琢磨。十几岁时就已经将一根枪舞的虎虎生风,在军中没了对手。
当初更是凭着一杆枪,跟着轩辕元昌征战杀伐数年,从一个兵卒杀成了领兵的将军。
穆泊明的枪是见过血的,因此也比寻常使枪的人要多一些锋利和杀气。
军中许多人慕名挑战,最后无不被穆泊明挑下马去。
年轻一辈没有他挥枪纯熟,年长一辈又没有他枪法有力,名声也就渐渐传开了。
号称当世一绝,东都之中使枪者无出其右。
要说穆将军平生的憾事,无人继承他的衣钵算是头一件。
穆家的小儿子自幼聪慧,但于枪法上,一点心思都无。
无论穆将军如何循循善诱、教导,最后还是不能动其一点心,最终也只好作罢了。
“枪法,进攻之时讲究一寸长,一寸强……”
“防守之时讲究一寸长,一寸巧……”
“……进可攻退可守,练好了,威力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