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姑娘亲了我,想给我赔罪呢。”
第三十二章大雨
隔天,刺眼的日光透过薄薄的轻纱制成的窗帘,一间不算大不算小的卧室照的暖洋洋的,窗外几只嘈杂的小鸟叽叽喳喳地等着吃食。
戚诗睡相一向不好,昨晚身穿的礼服本就紧身,裙摆的纱裙又略长。
这一晚到底睡得不是很安稳。
她一把掀开盖在脸上的被角,眼睛还未来得及睁开,下意识去摸了摸身旁的手机。
正常睡觉前她都会放在床头桌上,这次却摸了半天也没碰到,直到摸到冰凉的玻璃杯壁。
里面是空的。
她拿起杯子,头嗡嗡作痛,隐约记得凌晨爬起来找水喝来着。
‘嗡嗡嗡'
挂在衣帽间的手提包里传来阵阵的手机振动声。
她强撑着身子坐起,顺着若有若无的震动声找去。
是凌铭禹的电话。
他那边声音嘈杂,语气急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诗诗,我这几天可能要回晚荷那边一趟,不会在机构,所以这几天麻烦你帮我看一下,等我回来啊。”
她一瞬间清醒过来,喝了口水,心有疑虑道:“晚荷?学长你去出差?”
晚荷这个地方离晚楹说不上近,来回坐飞机也要将近五个小时。
凌铭禹的口吻明显不对,磕磕巴巴顺着这个理由往下说道:“啊,对,那边有个合作,那就这样戚诗,麻烦你了。”
“但是学长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凌铭禹那边已经挂断有一会儿了。
戚诗想说的是,还有一个月,实习合同到期,她就要准备离职了,况且她只是个前台,那家机构不是有个老板在的吗?
虽说自己已经有一阵没见过那个老板了。
自从来到这家机构都奇奇怪怪的,一开始是劝戚诗离开的前台小妹妹,之后是暴躁隐身的老板,还有这个凌铭禹。
他不是晚荷大学毕业的吗,专业学的也不是教育,怎么来这里美其名曰当机构老师?
这边电话刚挂断不久,那边老板的消息便发个不停。
[戚诗,今天你早些来,这几天辛苦你点。]
[我发你几个文档,你记得来的时候抓紧弄好啊。]
戚诗点开几个文档看了下,都是简单的练习题什么的。
[知道了老板]
她回过消息后,下意识抚上额头,揉了揉,难受地嘶了一声,
本想着今天或许能请个假的,现在看来是泡汤了。
她长叹了一口气,挑了件舒适的家居服换上,随手拿起杯子抿了口水。视线无意间落在了敞开的手提包上,那个显眼的档案袋摇摇欲坠着。
差点儿把它给忘了。
时间还早,正好趁着这时间看下档案袋里的内容。
不过她记得档案袋当时是在她最后喝酒的桌子上的,是谁放在手提包里的。
戚诗回忆起的内容不是很多,只有自己喝多了,祝时桉和祝时玟过来了,之后就全然记不住了。
可能是桉桉吧,她那么想着,心急地撕开面前的档案袋。
档案里总共只有三只单页纸,不过短短几段话和图片。
凌铭禹,晚楹人,父亲在狱中,犯了抢劫罪,数额很大,被判了无期徒刑;母亲则是在他父亲入狱之后得了精神病,一次发疯就再也没回来。
从那之后他一直由爷爷奶奶照顾。
她翻到下一页,大学就读于皖中师范专科学院,初等教育系小学数学,如今还未查到毕业的消息。
这一页只有这一句话,剩下的都是他大学时候照片和成绩。
“皖中师范专科?”她又仔细看了看图片上的数字:“这么多挂科的?那他是延毕到现在?还是被勒令退学了?”
戚诗赶忙翻到最后一页。
里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还未查到他就业于哪家单位,也没有他任何的就职信息,但欠债数额较大。
紧接着是欠债数额的图片。
她数了下,大概有二十几万左右,不是一笔小数目,他做什么生意这么背债吗。
戚诗靠在小吧台上,手旁放了杯刚做好的咖啡,她不喜欢热的,无论什么季节也想加几个冰块进去。
她不时地抿着杯中的余香,脑子里还停留在刚才看过的三页纸上。
嗡嗡的震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回过神,拿起手机。
是祝时桉。
[诗诗,你还好吗?]
戚诗有些困惑,干嘛这么问?
[我好着呢怎么了]
[你确定?昨晚发生什么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 你昨天和你哥一起送我回来的]
[。。。]
戚诗心中涌上一阵不祥的预感。
[不是吗]
[昨天出去的时候你说你的东西忘拿了,我就回去帮你拿东西去了,但回来之后就看见纪玖舟和你....]
纪玖舟?她完全没有印象。
[和我?干嘛了?]
[你,亲了他一口。]
......
戚诗看着这短短一行字,半天才缓过神,手机差点儿没拿稳。
[????????]
[你不是一直挺讨厌他的吗,是不是喝多把他当成哪个帅哥弟弟了吧?]
[....你见我什么时候喝多乱亲人了]
戚诗揉着太阳穴,宿醉后的头疼好像又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