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套的是崔自秋的公式,非常好用。
身边一只无头尸体不服气,想反扑回去,白承望把阴司令牌一把扣进尸体的脖颈处:“不想活就早说。”
瞬间,无头尸体跪倒在地,浑身被灼伤的地方开始冒出火苗。
白承望皱眉,只是这样吗?
果然崔判进入规则世界会削弱,自己亦是如此。
白承望为了杀鸡儆猴,用的是十成十的力气,放在正常世界,这个尸体早就化成灰烬了。
这样远远不够。
白承望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能量并非是跟在现实世界里一样源源不断,而是像一个一直在放水的蓄水池,如果只是单纯实力镇压,可坚持不了多久。
尸体们也感受到了白承望的虚弱,一只鬼悄悄地已然绕到了白承望后面,确定白承望没有发现自己存在后,对着白承望的后背狠狠就是一爪子。
白承望一个踉跄往前倒,脚正好踢到了长发鬼的身上。
但白承望没时间想为什么长发鬼会在这个地方,因为这一次疏忽,尸体大军已经朝着白承望包围过来。
身后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呵呵呵,被人陷害了还不知道。”
白承望转身去看,是长发鬼。
她保持着死亡的样子,躺在地上,噙着笑抬头看白承望:“看着你还挺无害,怎么净干些得罪人的事情,你看报应来了吧?”
如果用狼性文化来形容尸体大军,那长发鬼估计在这里属于头狼了,她一开口,几乎所有的尸体都呆呆愣愣地站定了。
白承望:“我得罪过谁……”
白承望心想:武哥和那个光头吗?
白承望轻咬牙,难道武哥今天出来的这么慢,就是去给张极告状吗?
这人心眼小得怎么跟针眼一样。
长发鬼从自己□□飘出来,围着白承望转了一圈:“你有答案了就好,你走吧,就当还了那个长发男子的恩情。”
“不必,”白承望拒绝道,“有你帮我镇住这些小鬼就好了。”
“你想干什么?”长发鬼警惕地问。
白承望的本领远高于正常人,除了一些正道的咒语,他还知道一些不正道的,比如,替死咒。白承望知道自己的脾气算不上好,有时候也喜欢和崔自秋一样用些强硬手段镇压。
长发鬼一百八十度扭头,面对白承望的还是长发:“你要做什么?要杀了这些尸体对你可没好处。”
白承望手掐成决,几道金光显现。替死咒,成了。
白承望对着长发鬼仰头:“看好了,真要算起来,我们两个也算是同类了。”
这个咒语触发条件特殊,并非白承望想让谁死都可以,而只能是对白承望动过杀心并且计划开始实施,因果形成闭环后,咒语才能成立,咒语成立也侧面说明了,刚刚白承望离死亡很近。
在咒语的作用下,白承望消失在长发鬼张鸣的眼前。白承望最后只留给她一句飘散的话:“崔自秋的人情你们已经还过了,我就先走了。”
白承望出了这个死境后,身上那股子想吐的感觉又爬上来了,他身子发虚眼冒金星。
只有手心贴在崔自秋的官服上后,才缓过来劲儿。
徐伊往蹲在旁边:“怎么了?”
白承望没有力气回答,但武哥的惊呼打断了她她的疑问。
“啊啊啊,别杀我别杀,不应该杀我,不应该!!”
比白承望模样更惨的景象出现了,一道凄厉的女声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白承望惨白的脸上显得有些意外,但也有些了然的意思。
自己还真的错怪武哥了?
卞白才的皮肉开始脱落,肉块般的散落在地上,这里的血腥味变得更加浓重。
往日爱跟卞白才温存的武哥,是离她离得最远的:“怎么会这样,她做了什么吗?”
白承望擦擦嘴巴不存在的血迹,心想:假设这次是卞白才动手,那么她的底层逻辑是什么?卞白才可是和武哥是一队的,白承望还是觉得跟武哥脱不开关系。
徐伊往是个人精,她从白承望的平静沉稳的表情里已经读到答案,但她不会多问,她也早就看卞白才不爽很久了。
白承望站起身:“武哥,以后管好你自己和你身边人的嘴就没事了,走吧,没有时间为她默哀了。”
“你什么意思?这是一条人命!你反应这么平静,不会她就是你害死的吧。”武哥语气愤怒开始借题发挥。
白承望嗤笑反击:“人命?你知道长发鬼张鸣刚刚和我说什么吗?她说我们中间有人做了坏事才导致这个场面发生,你说这会是谁呢?”
“一般谁叫的最大声就是谁咯?”徐伊往补刀。
武哥指着统一战线的两个人:“跟你们争吵毫无意义,我会把今天卞白才的死况汇报给团队的。
白承望无所谓的耸肩:“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