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德将华夏送了回去。
顺便探望了一下芙蕾雅。
Omega的目光带着揶揄,在所有阿尔德询问她过得好不好的时候。
“芙蕾雅。”阿尔德受不了了:“我是真心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的,可你似乎觉得我只想做表面功夫。”
“我没有,我就是觉得你为爱千里奔袭一趟没什么问题,但非要拿我做借口。”芙蕾雅耸肩:“你觉得你的恋爱脑,叔叔真的不会知道吗?”
阿尔德:“我不是恋爱脑。”
“啊对对对,你不是。”芙蕾雅哄他道:“我是。”
阿尔德无语,也不想跟芙蕾雅争辩,而是送芙蕾雅去了学校。桑潮被华夏拨给芙蕾雅,每天都会专程护送她上下班。看到阿尔德,桑潮很是意外,收回了手里的东西,一路无话。
进了校门,阿尔德一眼就看到了皇帝的雕像,还有一些其他的小玩意,几乎一比一复刻了他们母校里的王室特色。
这是他提到过的,华夏都放在心里了。
听闻阿尔德前来,校长立刻迎接,阿尔德问什么答什么,态度极为谦恭。阿尔德时不时也会夸赞一句,得到校长更卑微地称颂——称颂华夏带来的改变。
桑潮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虽然这两人身份毫不对等,但其实,阿尔德已经很平易近人了。
就像会皱着鼻子喝他带的牛奶,但还是要抱怨牛奶味道不如家里的芙蕾雅一样。
芙蕾雅今天有三节音乐课,两节欣赏课,一节声乐。
欣赏课很简单,就是将课本上的音乐复刻出来演奏给学生们听,而声乐课就难一些,需要把乱七八糟的声音调和到一起。在进教室之前,芙蕾雅深呼吸十多次,这才款款走进去。阿尔德在阶梯教室后面坐着,眼睁睁看着芙蕾雅在十分钟内从优雅的音乐老师变成暴跳如雷的恐龙。
“不是这么唱的!给我把喉咙打开!”
“不许揪别人头发!再动手就给我出去罚站!”
“故意跑调的也给我出去罚站!”
……
偶尔有学生顶嘴,被张牙舞爪的芙蕾雅骂回去——很难得见,但阿尔德却品味出了一丝活力。在朝气蓬勃的学生中,芙蕾雅的眼神也变得极有神采,远不是最开始那个病秧子了。
“大哥,我真觉得华夏姐做的事情特别有意义。”小达蒙这样说:“不仅仅对芙蕾雅姐姐,对所有人都是。”
阿尔德看着那群学生,扬起嘴角。
是这样的。
他的华夏,就是这么厉害。
最近的捕蝇草也忙得很。
王储那里有了新命令,于是,捕蝇草开始了新一轮的监视。衔尾蛇被安排了第一军团出身的莱克特家族,也正是因此,他撞见两次华夏、阿尔德和阿克曼的会面。
得到的内容出乎意料,但也在想象之中:莱克特家族的继承人之一得到了心爱的配偶和后代,方法是通过第七军团节律调整的变体。
现在看来,第一军团和第七军团的私下交往可以说是明牌,而王室对此毫无办法,自己的繁衍生息也受制于人。现如今,王室唯一针对第七军团,又或者说全帝国的王牌,就是手中对母星的绝对掌控了。
说到母星,衔尾蛇心里又是一阵憋闷。在考察时期,华夏对他的态度已经松动很多了,结果回来没多久就遇到——
“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扣响了。
衔尾蛇皱眉:“请进。”
这么晚了,会是谁?
是个意外访客——玉夫人。
“晚上好。”衔尾蛇站起来,低头:“您有什么需要吩咐我的吗?”
“我……来找公爵,这么晚了,他也没回家。办公室说他在开秘密会议,我就随便逛逛。”玉夫人站在门口:“我能进来吗?”
“请。”衔尾蛇推开窗户:“我为您倒水。”
这房间里都是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