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尧呢？他怎么不回家？他是……不愿意见我吗？”看欧黎好像确实没有恶意，汪小月的胆子又大了一些。

“实际上他昨天就在家里。”欧黎指了指谢尧的照片，“昨天你们在这里祭拜的时候，他就在，我也在。”

“那他……”

“他出事了。”

“什么？他出什么事了？”这下汪小月也顾不得害怕了，往前几步想要抓住欧黎的手，好在最后一刻她反应了过来。

“咱们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呢。”

“刚刚？哦对对。”汪小月捏了捏眉心让自己冷静下来，“对，你刚刚说周博程和周博远是……变态？”

大概是这个词稍微有些夸张，所以汪小月说的时候甚至刻意压低了一点声音。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欧黎看着汪小月，似乎是想从她的眼睛看出她有没有在装傻。

“我……”汪小月用力闭了闭眼睛。

严格来说，在多方探查无果之后，汪小月是有一些怀疑的。

那个时候她为了弄明白原因，非常仔细地观察过那两兄弟，她发现他们看向谢尧的眼神，并不是单纯的恨或讨厌，而是要复杂得多。

可她不敢想，也不能想。

如果事情真的像她担心的那样，一旦曝光，受到伤害的只能是谢尧，周父一定会为了保住他的两个儿子对谢尧和她下狠手的。

所以她在明知道周博程和周博远一直针对谢尧的时候选择了睁一眼闭一眼，因为谢尧被针对能引起周父的愧疚，要是谢尧被喜欢，那等待他的才是万劫不复。

原本也只是一点不成熟的猜测，长时间的自我暗示之后，汪小月就彻底把这种可能性给忘记了。

此时被欧黎再次提起，她也总算是想起来了。

“我不明白……”如果他们真的喜欢谢尧的话，怎么舍得这么伤害他呢？

汪小月虽然是个利益至上的人，但总体来说脑回路还是正常的，她实在无法理解周博程和周博远的做法。

比如说对于谢尧的态度，她知道很多人觉得她不关心他，觉得她不配当一个母亲。

但是哪个母亲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只不过她权衡利弊之后，选择表面不在意。毕竟只有谢尧忍了，她不在意了，他们母子在周家才有未来。

但是没有外人的时候，她是会去偷偷关心偷偷安抚的。

实际上她甚至已经攒了小金库，只等着哪天谢尧有需要的时候，她会再帮忙托一把。

可是从周博程和周博远的所作所为来看，他们对谢尧完全是肆无忌惮的伤害。

“他们……算了他们不重要，我的尧尧到底怎么了？”此时的汪小月看起来倒真的只是那个关心孩子的妈妈了。

“他的魂魄出了点问题，我怀疑是周博程和周博远在继续害他。”欧黎再次发挥胡说八道技能，“我今天过来，除了要让他们吃点苦头之外，也是想要查清楚伤害谢尧灵魂的人到底是不是他们两个。”

虽然对谢尧的灵魂动手的是剧情，但剧情是为主角服务的，这个锅，他们两兄弟背定了。

“伤害尧尧的……灵魂？”汪小月的脸色变得惨白，“他们就这么狠？害死了我的尧尧还不够，还想要伤害他的灵魂？”

“他们本来就不是好人，你和他们生活了十几年，难道还不知道吗？”

汪小月往后退了两步，瘫坐在了椅子上。

“他们到底……对尧尧的灵魂做了什么？”

“谢尧的灵魂现在是昏迷不醒的状态，而且运气不好的话可能会消失。”

“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的！”汪小月的情况很快就从伤心转为了愤怒。

她承认当年和老周在一起是为了钱，她也承认自己做得不地道，所以和老周结婚之后，她也从不刻意针对周博程和周博远。

一方面是她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知道一旦出事，老周肯定是护着自己的亲生儿子的。

另一方面，她是个母亲，对于孩子，她多少也有一些恻隐之心。

所以一般都是闹得大了，她才故意让老周知道，给自己争取一些权益。

如果只是小打小闹，她确实是能忍则忍的。

这也就是十多年过去了，周博程和周博远都没怎么抓到她的把柄的原因。

因为她，确实从来没有主动对这两兄弟下过手，顶多偶尔来点茶言茶语罢了。

虽说她有自己的私心，但凡是论迹不论心，她自认对这两兄弟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但没想到，他们害死了她的孩子，甚至还想对他的灵魂下手。

作为一个母亲，这是绝对不能忍受的事情。

“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助我的孩子。”最重要的，是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周博程和周博远这对兄弟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