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尔手里拿着一张相框,正是程隅小时候和元秋他们俩拍摄的,彼时他才年少。
把手中的照片放下,他的眼神上挑,对上松泠看过来的视线,眸子微冷,“你是那个搞生物研究的…我想想…叫松泠是吧。”
他故作思考,眉梢微皱,轻拍了下桌子,起身朝着他们这边过来。
“父亲,孩子们你已经见过了,剩下的就该看你如何抉择了。”,程策没有等柴尔的手触碰到松泠,就侧身挡在了他们俩前面,将柴尔伸出的手反握回去。
柴尔脸上始终挂着笑意,他挥手拍拍肩膀,“知道的,你想要的,我会帮你实现,至于程弛那边,你们俩的事情只能你们自己解决了,我管不住他,也不想管他,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
柴尔眼睫上挑,招呼着让他们都坐下,程隅步伐始终没动,他死死的盯住面前这个男人。
眼里充斥满浓郁的恨意,早在他训练营时,他就已经知道自己有个权势滔天的爷爷,只是从来没见过。
机缘巧合之下,他在那次程策插手的训练营考核之中,程策说漏了嘴。
他才知道原来一直和训练营作对的□□,其实里面有着柴尔的一部分支持。
之后的每次来自□□的人的刺杀,他们都会留下证据,直到几年前他从训练营离开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再一次卷土重来,这次他终于见到了这个男人。
柴尔端起桌边的茶杯喝了一口,双腿交叠着,他目光落在程隅身上打量着他,嘴角勾起笑意,“你是不是还在恨我?其实这是让你成长的必经之路,你的父亲也经历过。”
他说的轻飘飘的,似乎一条鲜活的人命在他手里算不了什么,即便这是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人。
程隅双眸直视柴尔,嘴角上扬,“这都是我应该经历的考验,也是我超强的必经之路,我还要谢谢您。”
他稍稍弓腰,收起眼里的审视,紫示自己的尊敬。
松泠看到这一幕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还害怕程隅控制不住自己。
“坐下来,我们好好聊一聊,关于我们的合作,也聊一聊我们和他们的合作。”,柴尔将手里的杯子放下,双手交叠着,动作幅度不大,看起来十分悠闲。
他将目光放在一直落在最后的白铭身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白枳的孩子,身份尊贵,可为什么他会把你放在他们俩身边,难道说当年那场实验成功了?。”,话音未落,柴尔的声音小了许多,他眉梢皱了皱,似乎觉得白铭此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松泠精确的捕捉到他话里最为关键的东西,实验?又是实验。
那些潜藏在背后的东西终于要漏出它的冰山一角了,松泠头上冷汗直冒,双手攥成拳头。
从身后站着的管家手里接过他递过来的平台,上面正在播放着第二次选举大会的投票结果,这其中包含民众,家族,在位的人的投票结果,元秋一马当先,以绝对的优势领跑选举。
另一边,元秋在挂断程隅的电话后,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刚落下帷幕的第二次选举,她以绝对的投票领先。
那个曾经遥不可及的位置,似乎再有一步,她就可以迈出去,站上顶峰掌握自己的命运,这是她生命中一半的时间都在追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