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胧之中，有些情感开始变质。

阁楼上，气氛一度剑拔弩张，柴尔每讲一句话，松泠的眉头就微皱几分。

与柴尔的合作完全偏离了他们的实际成果，为什么程策还要答应下来。

他想不通，但目前这个环境里似乎也只有一个选择。

他欲言又止，最后索性耷拉着个头静静地听着他们讲话了。

连一向比较有主意的程隅在听完柴尔的合作意向后，没等他说完就直接开口否决道：“我不同意，用一场大部分人的死亡，换取人类进化，这根本就是最为可笑行径，我们已经再寻找和平共处的契机了，又何必至此。”

柴尔眉梢上挑，将目光落在程隅身上，拍拍手叫好，“这个办法是最直接明了的，可似乎你们的想法到现在还没实现一半吧。”

他眼神轻蔑，对于任何事情似乎他都了如指掌，什么都逃不过他的掌心。

没有给他们任何反驳的机会，他继续说着，“我把手里一支精英军队的调令交给你，完全由你来决定，到底是一念天堂还是一念地狱，皆在你的一念之间，做好你的选择，这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也是你父亲给你争取来的机会，如果你不能把持住，那我就要按照我的想法来了。”

他的话音里听不出一点激动，似乎只是在评述事实。

可在场的只有程策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与高阶生物进行合作，现在的他依旧有能力。

话都到了这个程度了，程隅欣然接受住这个结果，“可以啊，我会让你看到我们的决心。”

他的眼神坚定，握住松泠的手腕，白铭站在松泠身后，三人的目光直愣愣的看着柴尔。

柴尔娓娓道来，他的语速不快不慢的，把目光投向松泠说道：“关于我和高阶生物的合作，大概你们也知道了一些，我们在改革时就已经在研究如何让人类寿命增长体格愈发强壮中，偶然发现人类可以与高阶生物进行融合，这才有了后续的实验，至于实验的结果我就不用多说什么了吧，你们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吧。”

松泠静静地聆听着，当从别人口中亲耳听到有人承认这一切时，其实他是震惊的。

他们亲手将潘多拉魔盒打开，又无法将他们合上，任由他们自由生长，最终的结果却是无法收场，跟自己打自己的脸有什么区别。

说不好听点那就是咎由自取。

而可笑的是他们现在竟然还要给他们收场。

松泠终于忍不住的爆发了，他拍桌而起说道：“凭什么！”

“就凭你们手里的权利吗？”

“对啊，我不仅有钱还有权，就凭你只有你们，而我能够让我无数人前仆后继，无论结局如何，心甘情愿的为了实验奉献自己。”，柴尔嗤笑出声，好似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他云淡风轻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