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对接人说。
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要不是提前知道性别,面对面了都得问幽玉一句是男是女。
“所以这位超3s就不用担心了,”幽玉指着牧淮说,“他算半个哥哥。”
牧淮瞪了他一眼:“哼。”
“我能保证,风院领队里其他人的家族会感谢我的,”幽玉笑道,“在附加赛结束前,他们都不会有任何动作。白狮舰队的总指挥官就在隔壁会议室,您应该清楚。”
“那其他学院呢?”对接人大喘了口气。
“克里瓦克,血族亲王,血族的阶级制度您应该知道的吧;温妮,水域教会圣女,歌莉娅的亲姐姐;安理会的嵇会长,嵇尘寰的叔叔,西尔维娅的父亲,跟白狮舰长一起在隔壁喝茶,”幽玉依次点了点,“林副官,贝迪·奥尔森的父亲,德纳斯父亲的副官;楚媛,宁悠的亲姑姑……所有决策都是经过大家统一协调的,您现在还有什么疑问吗?”
对接人:“…………”
不敢有,没人告诉我那些能威胁我的就站在我面前啊,那我刚才哔哔的一些……
“贵学院可真是……不愧是几大家族的人才,”万幸的是,AEA的通讯接通了,糟糕的是,他一开口就得罪了这群所谓的“几大家族”,“第一次带的就是亲弟弟亲妹妹,诸位可真是心大啊。”
对接人:“……”
我求求您别说了,闭嘴吧赶紧祖宗哎。
哎,忘了他们最高执行长官不是圣歌利娅毕业的了,这是挺难得的,一般圣歌利娅选择合作的星球,当地的高层长官一定有毕业生,西版纳星的毕业生不在无人区这种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他们偏偏选择了这里。
由于不在圣歌利娅毕业,这位长官一直坚定地认为,那不是他天赋问题,而是圣歌利娅早就被上流阶级垄断,全都是裙带关系。
实则不然。
圣歌利娅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有足够的力量与几大家族对抗,看似封闭式管理,就是隔绝家族势力作威作福。
所有学生一视同仁,一切审判由不含任何外界因素的审判权杖定夺。
不然也不会出现火院长暴揍言焱,几个人被关禁闭塔最高层,还要疯狂补学分的故事了。
“无人区中心环的迷雾是怎么回事,贵基地似乎并没有将这件事上报给联盟?”幽玉淡定地倒了杯茶。
AEA:“……”
“嗯?”幽玉轻笑,“长官怎么不说话了。”
说什么?
说我谎报实情,隐瞒异象,说我不负责不认真,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说我准备带着基地造反了?
通讯那头沉默好半天:“……”
“没有说您要造反的意思,”幽玉随口说道,“只是想请您帮个忙。”
你的天赋是读心术吧?!
AEA忍着怒意说:“我的队伍不能进去,中心环太危险了,进去跟白白送命有什么区别。”
“当然,”幽玉抿了抿茶,“我的学生们能力很强,进去也不会白白送命。只不过需要一点点外界的帮助罢了,否则显得我们这群大人太无能,干看着多冷漠啊。”
被狠狠内涵到的长官:“………………”
“你要什么?”长官憋着气儿说。
“我想要借一下您的控制权,”幽玉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对着通讯那头淡淡一笑,淡粉色的长发编成辫儿垂在肩膀一侧,显得格外温和,“不用太久,范围也不大,就基地这个监控室以及对外通讯系统,三天即可。”
长官:“………………”
你直接说你要当三天的AEA不就好了!那么冠冕堂皇!
偏偏……他还真就很冠冕堂皇,背后站了那么多人,表面上一个个的都仿佛没看见没听见,其实哪个不知道。
说白了,就是直接给他施压呗。
简直目无法纪!!
叮铃铃——
叮铃——
“您的电话。”幽玉微笑着摊手示意。
长官冷着脸接起来:“你好。”
“你好,我是泠峰。”
长官脸色一僵。
哦,法纪来了。
总检察院首席团的十大检察官之一,泠然同学的亲舅舅,亲自打了个电话。
十大检察官是有特殊情况临时决策赦免权的,等于握住了一枚免死金牌。
长官:“……”
万恶的裙带关系。
后面的话就听不到了,只能看见长官的脸色越来越冰,语气却不得不带着尊敬的意味:“放心,我会尽力配合圣歌利娅的教授们进行救援行动的。”
幽玉笑了笑。
长官肌肉抽搐几秒,恢复成假惺惺的笑容:“既然圣歌利娅申请过了,那就选一位代表来我的行政办公室吧,密钥只能我跟另一位在场。”
其他人纷纷看向幽玉。
“no,”幽玉摇了摇头,“牧淮也不行,我们俩是预备战略资源。”
“那我去?”克里瓦克挑眉。
“再合适不过了,”幽玉笑道,“悠着点儿,别把我们的大执行官先生气进休眠舱,不然可不止三天半个月了。”
“好吧,”克里瓦克插着兜伸出一只胳膊随便摆了摆,“希望执行官大人心理素质高一些,我猜经过执行官考核的应该都没问题。”
长官:“…………”
好歹你们先把通讯挂了再说!
“先生,这该怎么办?”长官啪嗒掐掉通讯后,立刻转身打开密室,询问起一幅画来。
一幅挂在墙上的画,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倒有几分壁画的质感。
画中人是一个撑着额角偏头垂眸的长发美人,睫毛修长,发丝遮住他大半张脸,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戴着紫黑猫眼长指甲,正用指甲轻轻拨转一个蛇环十字架。
如果溪边在这里,就能看出来,这个十字架简直是去地下城时见过的“窥秘者”十字架缩小版,连拨弄出的角度都与她看到的那天一模一样。
漆黑如火的长发轻轻飘动了下,美人仿佛苏醒般,慵懒地睁开眼眸,眸光里闪着地狱火。
他指尖一推,十字架轰趴倒地,砸倒了一连串突然冒出来的扑克牌。
“轰。”他说。
“请君入瓮……呵呵,他知道的。”